周文軒的話,像是一把刀,狠狠地扎在他的心口。
畢竟都是周家人,周文軒知道他的弱點是什么。
周文軒握著酒杯,喝起了酒,“你喜歡她什么?相貌?性格?你覺得,你又有哪點,值得她喜歡的?”
“是你三番四次,向她打小報告?還是你自以為是的喜歡,對她造成了困擾?”
話落,周文軒不再吭聲。
周盛年卻是苦笑一聲,好像突然就明白了自己究竟輸在了哪兒。
霍盈滿喜歡的或許一直都是成熟的男人。
某些方面來看,周文軒確確實實,比他成熟太多。
他緩緩地站了起來,奪過周文軒的酒杯,一飲而盡。
周文軒蹙眉看了他一眼。
有酒水順著下巴上流了下來,周盛年卻毫不在意。
見酒杯被奪,周文軒又拿起了桌上的另外一個酒杯。
誰料這時,周盛年忽然將杯子,和周文軒的碰了碰。
他的眼眶有些泛紅,細細一看,似乎還閃爍著淚花。
少年心中自有一股倔強,他強行將鼻尖泛起的酸澀壓了下去,隨后對著周文軒擠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
“哥,你好好對她。”
話落,周盛年將杯中的酒喝完,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
他轉身要往外走。
這一次,是真的要放棄了。
周文軒說的不錯,二十多歲的男孩兒,正是該在事業上發力的時候。
可是因為這件事,他已經頹廢了太久,整天渾渾噩噩,混跡在酒吧里,無所事事。
可周文軒的話,猶如當頭棒喝,狠狠地敲在了周盛年的腦袋上,強行讓他清醒過來。
感情可以是他的部分,但不能是全部,他年紀輕輕,不能因為感情不順,就自暴自棄,什么都不顧了。
不管怎么做,霍盈滿不喜歡他,就是不喜歡他。
感情的事,強求不來,他應該振作起來,把注意力放到其他的事情上。
叔叔周樂凱當年沒能追到沈知念,孤單半生未娶。
他也不過只是傷心了一陣子,就化悲傷為動力,將所有的精力轉移到了工作上。
周家這些年飛速發展,在榕城占有一席之地,和周樂凱的努力脫不了關系。
如今,周樂凱閑暇時,喜歡種種花草,前不久,他提出自己年紀大了,準備找人接班,想要隱退的想法。
周家是家族企業,周樂凱又無子嗣,只有周文軒和周盛年這兩個侄子。
他準備將公司交給他們其中一人來打理。
周文軒常年在國外,對周家的企業,并未插手過。
而周盛年大學一畢業,就進了周氏集團,就是為了將來接手公司做準備。
周盛年忽然想通。
他覺得自己不能繼續頹廢下去了。
在叔叔手里資產翻番的周氏集團,等將來到了他這里,只會更上一層樓。
他要變得更加優秀,而不是整日自怨自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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