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遞過來一支錄音筆。
周盛年按了播放鍵,剛剛小混混們說的話,竟然完全被記錄在了里面。
周盛年冷笑,“這就是把你們送進警署的證據。”
話落,他將筆扔回給了保鏢,“把人帶走!”
兩名小混混臉色猛地一變,
“周少,明明剛剛你不是這么說的,你說,只要我們如實交代,就放我們一馬,怎么現在卻……”
周盛年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本少爺改主意了,難道你還想教我做事?”
兩名小混混叫叫嚷嚷的就被押走了。
雖然霍盈滿得救,可周盛年的臉色,依舊不太好。
他們說,救走霍盈滿的,是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會是誰呢?
既然現在她沒事了,為什么電話打不通?
……
翌日。
陽光從窗外照射進來,霍盈滿這一覺睡得不錯,睜眼的瞬間,精神很飽滿。
她在床上伸了個懶腰,正準備爬起來,可眼前這陌生的環境,讓她一下子就愣住了。
這是一張雙人床,上面鋪著藍色的床單,整個房間的裝潢,也比較偏男性化。
眼前有扇落地窗,窗外景色不錯,可從這個視角看出去,顯然,她正在某個小區里。
霍盈滿眨了眨眼,這是怎么回事?
她揉了揉眼睛,昨晚的幾個片段,浮現在了腦海中。
她好像喝了點酒,被人尾隨,然后……差點兒被輕薄了……是個長得帥氣高冷的撕漫男救了她。
想到那個冰冰冷冷的撕漫男,霍盈滿不由得皺眉。
所以……這里,該不會是那個男人的家吧?
霍盈滿立即從床上爬了起來。
然后更令她震驚的一幕發生了。
她竟然被換了衣服!
昨晚她穿的吊帶裙,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男士睡衣,正松松垮垮的被她穿在身上。
霍盈滿咬唇,臉色瞬間漲紅。
昨晚那個男人,該不會趁人之危?
不然,為什么她會出現在他的家里呢?
想到這里,霍盈滿臉色白了白,也就說,她是剛出虎口,又進了狼窩?
聽到屋外有動靜,霍盈滿二話不說,立即拉開門走出去。
她要找那個男人對峙!
不想,房門打開的剎那,客廳里,好幾道目光,同時朝她看來。
“我就說這個項目可行,不開玩笑,文軒哥,你怎么看?”
“我都親自找上門來了,這次,足夠有誠意的吧?”
周文軒是背對著門坐的,他雙腿交疊,手里握著一份文件,此刻正在翻閱。
在他身側的另一張沙發上,薛逸正在滔滔不覺得說著項目的事,像極了拽著人不讓走的推銷員。
只是,話說了一半,注意到房間里,突然出來的女人,薛逸沒說完的話,剎那間啞在了喉嚨里。
他的瞳孔驟然瞪大,嘴巴張圓到都足夠塞下一整顆雞蛋了。
這是什么情況?!
薛逸看了看周文軒,又看了看霍盈滿。
文軒哥家里竟然藏女人了?
我的天!
鐵樹竟然開花了嗎?
怪不得,向來守時的周文軒,今早八點居然沒有準時出現在公司。
原來,竟然是因為春宵一刻值千金!昨晚他正在風流快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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