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燃的懷抱很緊,姜怡在他的懷里輕輕的動了下,“你弄疼我了,而且,
“不臭!怡怡,你很香!”
為了證明這一點,霍燃捧起姜怡的臉頰,在她的唇上落下深深地一個吻。
姜怡臉頰發燙,又想到這里是醫院,害羞的想要躲。
霍燃不讓,兩個人一番糾纏,姜怡忽然驚呼一聲。
霍燃這才想起來,姜怡的身上還有傷口。
他一臉心疼的看著她,“你趴在床上,我幫你擦藥。”
姜怡乖乖的聽話照做,霍燃將她的衣服解開。
她皮膚生的白,保養的也極好,可后背上,一大塊紅紫的痕跡,生生的破壞了這份美好。
霍燃瞳孔劇烈一縮,就連擦藥的手指都在顫抖著,眼眶有些潮濕。
他恨不得自己可以替她承受這種傷痛,霍燃咬牙道:“可惡!將他們千刀萬剮都不為過!”
姜怡感受到霍燃對自己的在意,唇角忍不住往上彎起。
“他們已經被抓起來了,犯的錯足夠被判上數十年,這次也算是除掉了兩支蛆蟲,當地的居民恐怕都安心了不少。”
霍燃小心翼翼的擦完藥,又幫姜怡把衣服給重新穿好。
“我買了兩天后的機票,如果你身體不適,回國的時間還能往后推。”
出來了這么久,姜怡早就想回去了。
但想到姜岱,她又垂下眼眸。
“回國之前,我還想見我爸爸一面。”
姜岱一聲不吭,對姜怡下藥,又讓陸森將她帶走,恐怕姜怡有很多話想要和姜岱說。
二人正說著話,病房的門響了下。
姜岱牽著滿滿走了進來。
滿滿一看到姜怡,立即朝著她跑過去,撲到了姜怡的懷中,將她牢牢地擁住。
“媽媽!”
姜怡一怔,看向霍燃驚訝道:“你怎么把滿滿也帶美國來了?”
滿滿前兩天發燒,在姜岱的住處養病,如今退了燒,精神狀態看起來不錯。
原本就很久沒見到姜怡,此刻滿滿摟著她就不愿意撒手。
“媽媽,我好想你!”
姜怡輕輕的撫摸著女兒的臉頰,“我也想你。”
小家伙沒輕沒重的,霍燃看的膽戰心驚,連忙說道:“滿滿你輕一點兒,你媽媽身上還有傷,不要碰到她的痛處了。”
聽到這話,姜岱的臉色變了變,往前走了兩步,“怡怡,你傷到哪里了?嚴不嚴重?”
姜岱局促的搓著手,羞愧難當的說道:“都是爸不好,我不該……”
姜岱怎么也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變成這樣。
他明明是一番好心,怎么反倒讓姜怡傷成了這副模樣?
按照他的設想,陸森應該帶著姜怡去了拉斯維加斯,怎么突然就把人帶到了弗洛里達?
而且就連招呼,都沒跟他打一聲,這邊最近是出了名的不太平。
姜怡的目光,落到姜岱的臉上,“爸,你是真的知道錯了?”
姜岱點頭。
姜怡追問:“那你哪兒錯了?”
姜岱沒想到姜怡忽然如此鄭重其事的興師問罪了起來。
他下意識的看了霍燃一眼。
如果只有他和姜怡兩個人也就罷了,他在自己女兒的面前,也不需要什么面子。
偏偏霍燃也在這里。
霍燃是那個老頭的兒子,、他私心并不想讓霍燃看到這一幕,這讓他覺得很沒有面子。
姜岱對著姜怡使了使眼色,用眼神示意她道:“怡怡……”
姜怡知道姜岱的心里在想什么,但是她并不接他的話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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