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露撲在男人的懷中,就開始狂掉眼淚。
男人兇神惡煞的瞪了姜怡一眼,又用英文問道:“lucy,是不是這個女人招惹了你?需不需要幫你解決,讓她吃點苦頭?”
說著,紋身男從自己的褲腰帶上,掏出來了一把槍支。
小露深深地看了姜怡一眼,回答道:“跟她有仇的人是我,你幫我對付她,那有什么意思?還是讓我自己來解決吧。”
聽到這話,紋身男點了點頭,把手槍收了起來,摟著小露就走遠了。
姜怡舔了一下自己干裂的嘴唇。
她昏迷了整整兩天,卻滴水未盡,肚子早就餓到前胸貼后背,更別說是逃跑,現在就連動一下,都感覺渾身像是虛脫了一般。
姜怡開始觀察起周遭的環境,她發現自己好像是在一所廢棄的學校里面。
周遭有課桌和椅子,可是這學校看起來荒廢了至少有十多年,有很大的一層浮灰。
因為現在是黑夜,也無法觀察到外面的環境是怎樣的。
她手腳被束縛著,逃走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不一會兒,隔壁傳來一群男人喝酒的聲音,姜怡豎起了耳朵,想要分辨出他們大概有多少人。
聽上去至少有七八個,對方又配有槍支,姜怡根本就不敢輕舉妄動。
她想不明白,為什么小露會和這樣的人糾纏在一起?
這群人一看就是小混混,這不是自甘墮落嗎?
近幾年外界有人傳聞,是霍燃逼死了自己的親兄弟,想必小露會恨上她,原因就出在了這里。
傳十分的離譜,將霍銘恩的死,完完全全的歸結到霍燃的身上。
但是真正目睹了那場經過的人就會知道,其實霍燃并沒有做什么,而是霍銘恩自己選擇了那條路。
并沒有人想要逼死霍銘恩,這幾年,霍燃的內心也備受煎熬。
他患上了雙相這樣的病,一方面是因為她的離開,導致內心抑郁的情緒積壓,另外一方面,也和霍銘恩有點關系。
霍燃是很善良的人,他是一名外科醫生,救人無數,卻沒有真正的傷害過誰。
可霍銘恩是個例外,霍銘恩的死,就是霍燃病情的催化劑。
霍燃親手給霍銘恩辦了喪事,霍銘恩去世沒有人愿意來祭拜,可霍燃身為霍銘恩同父異母的兄弟,哪怕生前和他再怎么不和,但是該有的儀式,一點兒都沒有少。
霍燃從小對于親情的缺失,導致他的心里有所遺憾,所以在霍老爺子去世以后,霍銘恩身為這個世界上和他唯一有血緣關系的人,霍燃其實并沒想要他的命。
只是也沒料到,他對自己這么狠,那么高的樓,說跳就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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