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

舒藍一秒看穿了她在想什么，指了指自己被器具固定的腳，“我都已經這樣了，你怕什么？”

道理的確是這個道理，但宋皙還是覺得不太合適，便隨便找了個借口岔開話題。

“我現在這樣挺好的，對了，你晚上想吃什么？我去買。”

舒藍晃了晃自己手中的手機，“我已經點好了。”

宋皙撇了撇嘴，似乎沒有什么自己的用武之地了。

晚上，宋皙就蓋了一個小毯子坐在沙發上，準備陪舒藍到天明，醫生的意思是到第二天上午10點之前沒有出現什么不良反應就沒關系。

宋皙便一直盯著舒藍。

盯著盯著困意來襲，她開始打哈欠。

舒藍好像精神很好，一直有說不完的話，不停地叨叨，即使宋皙只是非常敷衍地回應幾句，他也能一直講下去。

終于，宋皙被吵死了。

“你能不能安靜會？你不累嗎？”

“不累啊，好不容易可以跟你一起過一個晚上，我就想跟你多說幾句話都不行嗎？我又沒有要求你說，或者你有什么想說的也可以說，我可以當你的聆聽者……”

宋皙腦袋嗡嗡的，已經完全沒有了想說話的勁，干脆擺了擺手，“那還是你說吧。”

于是舒藍繼續著他的滔滔不絕。

宋皙拿出手機給主治醫生發了個消息：病人長時間處于一種興奮甚至有點癲狂的狀態，屬于不良反應嗎？

沒過一會，主治醫生便回復了消息：這不屬于不良反應，這應該屬于病人正常的精神狀態。

宋皙看了一眼舒藍。

他平時就這樣的精神狀態？

好可怕。

好吵。

真希望主治醫生能給他來一針鎮定劑，讓他安靜一會。

宋皙揉了揉發疼的耳朵，再次抗議。

“師傅你別念了，你再念我真的要睡著了。”

“你要是真困的話，你睡唄。”

“不行。”

宋皙硬撐著寸步不離地盯著舒藍，勢必要好好完成自己的任務。

過了半夜四點以后，舒藍總算是安靜睡著了。

宋皙半睡半醒著，一直堅持到了第二天10點，這會舒藍還睡得跟豬似的，帶著點小呼嚕聲。

主治醫生過來查看了一下舒藍的情況。

“放心吧，他的情況很穩定，你不用擔心了。”

“謝謝。”

宋皙終于松了口氣，總覺得自己分分鐘就要暈過去了。

她讓醫院的護工接替了自己的工作，自己則是打了一輛車回家睡覺去了。

一夜沒睡，一睡就著。

再醒來的時候，是黃柳兒拍著她的肩膀叫醒她。

“小皙，你不是說昨天要搬走嗎？你昨天晚上都沒回來，發生什么事情了嗎？”

宋皙睡的那叫一個天昏地暗，差點忘記今夕是何年，緩了好一會才讓理智回歸，再去考慮黃柳兒說的話。

搬家？

搬家！！！！

她的確是處理好了舒藍那邊的事情，可昨天她把顧黎商得罪了，那絕對是一顆還要大的定時炸彈，她得想辦法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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