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臣搖頭,“沒說。”
沈遇之問得委婉,“你就沒什么想法?”
畢竟當初退婚的事情雖然被壓了下來,但相關的揣測和謠還是很多,其中傳得最全面也最能讓人信服的版本,和何倩倩口中說的一樣,江臣多半被綠了。
“沒有。”
要說完全沒有是假。
退婚這件事,對他而始終是個心結,溫黎沒說,他也沒問。
至少通過那天晚上的吻,能確定的是,溫黎還愛著他,他也愛她,這就夠了。
“那她跟周淮青又是怎么回事?”
周淮青......
明眼人都瞧得出來,周淮青對溫黎很感興趣。
路瑾琛看出江臣的不對勁,及時插話,“要不說我們江哥君子坦蕩蕩,你這個惡毒小人少進讒,唯恐天下不亂。”
沈遇之兩手高舉表示投降,“行行行,我是惡毒小人,你是高風亮節的欽差大臣,專拍馬屁成了吧。”
不管怎么樣,一艘船往前開了整整五年,還能堅持不懈回到最初的航線上,確實是難能可貴,也狠狠打臉。
打的都是江臣一個人的臉。
他自己不介意就好。
沈遇之又說,“祁家那邊呢?你打算怎么處理?”
江臣直,“需要處理什么,我又不喜歡祁敏。”
并沒把它當回事,也根本不在他的考慮范圍內。
沈遇之替祁敏感到不值,突然打抱不平起來。
“你這話說得就沒意思了,你不喜歡,干嘛還吊著人家這么多年。”
“周阿姨上次國慶回來休假的時候,不是還說等過年,打算讓你去祁家,拜訪一下祁老,順帶聊聊你們倆的婚事。”
他重音落在“婚”字頭上,算特意強調。
“那是她的打算,和我有什么關系。”
江臣說著指間輕敲杯壁,說話時的語氣在不知情的人聽起來很渾蛋,像極了朝三暮四,見一個愛一個,愛一個扔一個的花花公子。
“……”
這話聽起來好像也沒什么毛病。
沈遇之還想說些什么,不過很顯然江臣不想繼續聊了。
“算了,不提了,下次找個時間和她說說清楚,看她想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吧。”
煩躁地將酒杯里剩下的酒,一飲而盡,不耐煩地催促,“你不是在群里發了消息,找的人呢,還沒……”
話還沒說完,身后看到群里消息趕來的人,一個箭步飛奔上前,揮起拳頭朝著江臣的臉上,結結實實的砸了過去。
嘴里還罵著,“你這個渾蛋。”
“溫黎她就是個賤貨。”
是祁睿,祁敏的弟弟,兩人是雙胞胎,感情很要好。
江臣原本沒想把他怎么著,后面聽到他好死不活地提到“溫黎”后,動了真格,一點不手軟,一拳一拳全呼人家臉上,祁睿根本沒有招架的能力。
很快,兩個人就扭打在了一起。
沈遇之和路瑾琛忙著勸架還來不及,后面怕出事,只能打電話通知祁敏,讓她抓緊時間過來一趟。
倒不是擔心江臣,是擔心祁睿,江臣下手沒輕重,又在氣頭上,萬一真把人打出個好歹來,祁老那里肯定是不好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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