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這件事和關家沒有絲毫關系也說不過去,說到底是他們沒有管理好醫院的審查制度,讓一些不良醫生混入醫院,污染正常的醫療環境,竟然還干出這種為達到結果不擇手段的地下實驗事件,關總現在還在醫院慰問受到影響的病人,還打算特地給癌癥患者成立一個慈善基金會,來表達對他們的歉意,網絡上捕風捉影的事實在是太多了,關家多年前犯過一次錯,好不容易改邪歸正,當然要好好珍惜盛京人對他們的信任。”
“說得對,關家研究出的癌癥治愈方法,不僅僅是盛京,哪怕是整個華國,都貢獻極大,要是沒有他們,攻克疾病的腳步恐怕還要再慢很多年。”
袁紹點頭,聲音清朗,語氣帶著明顯的贊喻。
張懷黎抓住機會打開話匣子,明里暗里地說著關家的貢獻,語之中,完全把關家將非法實驗的事隔離開,仿佛關家始終是那顆醫療史上的明珠。
兩面三刀的老狐貍……
許時顏瞇了瞇眸,薄津恪捏了捏她的手指,拉回了她的注意力,壓低聲音道:“如今優勢不在我們這邊,至于事實,張懷黎怎么搓圓捏扁都可以,還是少做一些口舌之爭。”
薄津恪捏著她的手指又緊了緊。
“別著急。”
磁性的嗓音響在耳邊,許時顏緋色的唇動了動,沒反駁。
薄津恪眸底深處閃過一絲柔軟的光。
他知道許時顏著急是因為他。
如果檢察局的人這次不僅僅只是走個過場,那么早點讓他們看清楚事實真相,或許他們就能盡快控制北部的實驗室,那他腦子里的芯片,或許就有解決的辦法。
可他不想許時顏的太多決定都以他為前提考慮。
張懷黎和袁紹和溫玨交談甚歡,一切都圍繞著關家和盛京現狀,仿佛要解決的只是一件小事。
看完關鍵資料之后,袁紹和溫玨作出了決定,打算先安排人去查和實驗室有關的世家繼承人。
檢組這次帶來的人不少,從源頭查起,互相配合,表面上看起來,有條不紊。
許時顏忽然感覺,或者這兩人是真的想查出事情真相。
可他們不能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別人的身上。
“薄總,有一個問題,差點忘了問你。”
忽然,溫玨說了一句。
許時顏的心中莫名升騰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薄津恪:“請說。”
溫玨狹長的眸似帶著些審視和冷意。
“根據我們對盛京初步了解,據說你最近正將盛家的產業分解,打算置換成別的生產資料,發展了近百年的盛家,怎么會突然想到要更改呢?”
許時顏心頭一緊。
最近網絡上,盛家卸掉公司家徽的事被人為炒作得比實驗室的聲音都大,不用猜也知道這件事和張懷黎脫不了干系,原來是在這里等著他們。
在這種情況之下,薄津恪的所作所為的確很可能被解讀為心虛,所以打算清點家族資產跑路。
薄津恪的臉沒什么情緒。
“薄氏的發展已經到了盡頭,溫副組長要是對此有所懷疑,可以隨時派人去薄氏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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