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是誰喝醉了不小心吐露出來的?
那幾個盛家親眷沒幾個靠譜的,做出這種事也不奇怪。
許時顏正琢磨著,然而看見網絡上發布的那些具體資料時,卻愣住了。
這些詳細資料,只有她和薄津恪有,別人不可能獲取到這么詳細的信息。
許時顏猛地一怔。
恐怕和救走盛銘寒的那個“東家”脫不了關系……
這個人到底有什么目的?
事情好像變得越來越復雜了。
許時顏愈發覺得這次去瓊州島危險重重。
瓊州島那群只想著爭權奪利老古董,還有仇視盛京世家的勢力。
現在,瓊州島有稀礦資料的事被傳遍,恐怕很快就會傳到某些外國勢力的耳里,難免不會派人去瓊州島進行游說。
一旦有人起異心,瓊州島和盛氏的這次開發合作,只會變得越來越艱難。
合作的失敗,甚至被人半路截胡,這件事會像多米洛骨牌那樣,激起無法控制的連鎖反應,屆時瓊州島和盛京,甚至華國,一定會產生越來越大的矛盾,
現在就去瓊州島,不能繼續跟著節目組等了……
一瞬間,許時顏做好了決定。
然而,她剛準備打電話給導演的時候,一旁白露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竟然是導演打來的。
“趕緊收拾東西,行程改時間了,明天去瓊州島。”
白露看了許時顏一眼,滿臉錯愕。
“不是說一個星期之后嗎,我私人定制的泳衣還沒到呢?”
導演冷斥,“又不是去度假,趕緊通知所有人,今天的拍攝取消了,回家收拾東西,明天去瓊州島!”
“哦……”
許時顏反應過來。
應該是薄津恪的意思,想必他也看出了事情的嚴重性。
平靜的大海,內里卻早已波濤洶涌,許時顏感覺暗地里像是有一雙大手,操縱著一切,但她和薄津恪卻不得不入局。
很快,白露通知了所有嘉賓。
許時顏剛準備要走,許明遠卻上前攔住了她。
“哥哥還有母親,正在家等你。”
許時顏腦子里一團亂麻,實在沒有精力去管別的事。
“我知道你們想要我給一個解釋,可是我現在真的沒有時間,我回去告訴他們,不管我做什么,總之肯定不會連累許家。”
說罷,許時顏越過他就要走,許明遠再次上前攔住她。
許明遠皺著眉頭,有些生氣了。
“許時顏,你腦子里一天到晚是不是就只有利益和算計,什么連累不連累的,媽媽和哥哥們從來就沒有怕你連累,我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好,都是一家人,難道就沒有感情嗎?!”
又是這些陳詞濫調,許時顏有些不耐煩。
她從來沒覺得這世界上有什么感情是值得停留的,不管是親情,還是別的什么。
“說完了嗎,沒什么話說我就走了。”
“行,你走!”
許明遠氣得胸口上下起伏,朝著許時顏的背影吼了句。
“媽媽聽說你明天要去瓊州島,所以才想要見見你,媽媽怕打擾你,這段時間一直都沒煩你,現在就想見你一面都這么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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