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瓊州島就是個開放式的監獄,以島嶼為牢房,大海為柵欄。
如果不是因為幾年前在島上發現了礦產資源,瓊州島恐怕還是個無人問津的死地。
沒有哪個家族愿意跟這種地方扯上關系。
但比起以謀殺罪名把時顏送進監獄,他們寧愿把時顏送到瓊州島,至少還有自由。
許母沒反對許明軒的決定。
……
晚上十點半,薄津恪從公司回到別墅,從冰箱里拿出一些速食,簡單解決晚餐后,給自己調了一杯酒精濃度中等的威士忌,上樓回到房間。
拉開落地窗,走到陽臺,外面的天空滿天繁星,可薄津恪總覺得好像少了點什么。
……燈光。
薄津恪終于意識到了什么。
隔壁別墅,已經有一個多星期沒亮過燈了。
許時顏似乎總是睡得很晚,經常十二點后才關燈。
薄津恪想起上次和她的最后一次見面。
或者是確定了自己不會答應她,所以決定偃旗息鼓,搬離了這里。
夜里微涼的風吹拂而來,薄津恪回過神,收回目光。
垂眸,看著手里的酒,不知怎么,薄津恪忽然沒了平時品酒的耐心。
他仰頭將手里的那杯威士忌一飲而盡,最后走進房間,關上落地窗,拉上了窗簾。
許氏。
周圍的職員忙忙碌碌,幾乎腳不沾地。
許時顏則悠閑地坐在工位上,一只手撐著下巴,不是睡覺就是百無聊賴地轉筆,整個人的狀態半死不活,仿佛是為了故意氣對面總裁辦公室的許時軒。
許明軒特地把她的工位調到頂層的總裁辦,關閉玻璃門的單面鏡,化身人形監控,留意她的一舉一動,仿佛生怕她作妖。
許時顏抬頭看著鐘表上的秒針一點點地走過,心里默念十,九,八,七……
終于,時針跳到1800,下班時間到。
許時顏瞬間滿血復活,頓時容光煥發,拿起包就往外走,八個小時,一秒也不想多待。
“哎,時顏,你等等!”
設計部副經理忽然攔上來。
許時顏無奈地翻個白眼,“什么事,我現在忙著下班。”
經理朝著許時顏討好地笑笑,把一份文件塞進她的手里,戰戰兢兢地看了一眼辦公室里正襟危坐的許明軒,咽了口唾沫。
“那個,你最近不是沒事做嗎?總裁就讓我把這個項目交給你來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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