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江小白簡單幾句話,確實在理,而且若是成了的話,這確實挺毒的!
因為江小白簡單幾句話,確實在理,而且若是成了的話,這確實挺毒的!
江小白見狀,輕輕一笑,擺了擺手:“誤會既已解開,便不必放在心上了。”
江小白的大度,反倒讓秦箏心中的羞愧,又多了幾分,看向皇靈竹道:“公主,下次您把事情說清楚一些!”
“弄得奴婢,一直擔憂!”
“哎呀,你個丫頭,還怪我了?”
皇靈竹瞪了秦箏一眼,隨后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轉頭看向佟靜文:“對了,佟老,您怎么會突然過來?”
佟靜文一直都值守在守一閣,如今過來,顯然是有什么事情。
“哦……”
佟靜文聞,神色一正,開口解釋道:“是主母吩咐老身前來。”
“主母讓我轉告公主,今晚前往真正的守一閣一趟,屆時簡少儒大人,會親自到場。”
她說到這里,語氣微微放緩了幾分:“主母的意思,是想讓公主……您拜師。”
啊?
這句話一出,皇靈竹幾乎是下意識地搖了搖頭:“不去。”
回答得干脆利落,沒有半點猶豫:“我對拜師沒興趣!”
她自由慣了,拜師種種限制的情況下,她著實不適應。
再說,去了,也不見得會被收!
佟靜文似乎早就料到她會是這個反應,只是無奈地嘆了口氣。
而一旁的江小白,眉頭輕輕挑起,忍不住問了一句:“怎么,這里……不是守一閣嗎?”
皇靈竹聞,忍不住笑了一下:“當然不是,這里是儒道峰,是守一閣的招募之地而已。”
“真正的守一閣,在內峰呢。”
“……”
江小白聽后,嘴角不由抽了一下。
合著……自己折騰了這么一大圈,其實從一開始,地方就沒走對。
搖頭失笑之際,他又看向佟靜文,開口問道:“你剛剛說的那位少儒,是哪一位?”
他拜薛啟文少儒為師,但卻一直未曾真正見過。
所以,他好奇這會不會是同一人呢?
佟靜文微笑道:“是簡少儒,她老人家音儒雙修,不僅是總院五大少儒之一,而且還是神音宗的老宗主。”
“神音宗老宗主?還是五大少儒之一?”
這一刻,江小白滿臉的吃驚。
沉思了下,江小白忍不住開口道:“那……確實可以去看看。”
既然是少儒,那么確實值得走一趟。
皇靈竹原本還一臉抗拒,聽江小白這么一說,稍稍猶豫了下,最后輕輕哼了一聲:“哎,行吧,那就去看看。”
話雖這么說,但那語氣里,分明多了幾分妥協之意。
這一幕,落在秦箏眼中,卻讓她心頭微微一震。
她忽然意識到了一件事。
自家這位向來隨心所欲、連主母的話都敢頂回去的公主。
似乎……
還挺聽江小白的話。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秦箏便再也壓不下去了。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皇靈竹與江小白之間來回游移。
心中涌起強烈的好奇。
當初,公主出逃小河洲之后……
究竟發生了什么?
為何他們這位金枝玉葉般的公主,在江小白面前,會表現出如此截然不同的態度?
一時間,她著實有些看不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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