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識地重復了一句,語氣里滿是不可思議。
江小白,還是儒院長賢?
她本能地看向素錦。
但素錦卻在這時,輕輕搖了搖頭,臉上同樣帶著茫然。
她是真的不知道,還有這一層身份呢。
但也正因為如此,心中的震動,反而更深。
其余人看著江小白的方向,也是駭然無比。
還真的是長賢嗎?
如此年輕的長賢,倒是讓人開了眼啊!
羅心修臉色抖了抖,看上去無比的低沉,難怪江小白此刻如此沉穩了。
也難怪在壹號書院之時,那兩位長賢大人,說不上什么。
感情這家伙竟然是長賢?
那紫晶宗的男子,內心也沉了下去,眉頭深深皺起。
他竟然得罪了這么一號人物?
這時他目光不免思索起來,現在或許逃走還來得及啊!
當然不止是他如此想,羅心修的目光也在四處打量著。
此地,確實不宜久留!
而場中,柳暉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驚慌,語氣已經不自覺地低了下來:“這……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誤會。”
說話間,他已然放低了姿態。
隨后,他看向江小白:“長賢大人,我相信……您帶著這兩位邪修出陀門,必然是有原因的,對吧?”
隨后,他看向江小白:“長賢大人,我相信……您帶著這兩位邪修出陀門,必然是有原因的,對吧?”
這句話一出。
不少人心頭,都是一跳。
顯然,這柳暉是認慫了。
不過倒也難怪,先不說江小白這長賢的身份,就說戰神宗的人在這一橫,誰不認慫?
江小白聞,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開口道:“他們二人,是我的仆人。”
簡單的一句話。
卻讓柳暉,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仆人?
拿尸靈宗的人,當仆人?!
這一瞬間,他是真的不知道該怎么接話了。
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他過往的認知。
一位長賢,用邪修當仆人?
這……該怎么圓?
柳暉喉結滾動了下,腦子飛快轉動,隨后硬著頭皮開口道:“那他們二人就不能說是邪修了。”
“對,跟著長賢大人,就算是尸靈宗的弟子,那想必也是心懷正義!畢竟長時間跟著您,勢必會被您身上的正氣所染!”
“呵……”
江小白聽到這話,不由樂呵了下,隨后,看向岑九皋道:“師兄,放了他吧!”
岑九皋會意后,隨手一松。
柳暉雙腳落地,身形一個踉蹌,險些沒站穩。
雖被放下,可他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江小白這時,緩緩抬起頭,目光掃過場中眾人。
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壓迫感:“我在陀門之內,私通邪修。”
“現在,我想問一句,哪一個,覺得我還有問題?”
話音落下。
場中,一片死寂。
沒有人出聲。
江小白頓了頓,再次開口:“那我帶邪修出陀門,又有誰覺得不妥?”
話落,場內依舊無人回應。
那種沉默,像是一種默認。
江小白點了點頭,仿佛早已預料到這個結果:“好吧,既然沒人有意見,那我身為長賢,我自己宣判我自己,我……沒有任何問題。”
說完,他轉過頭,看向禪子觀悅,臉上流露出笑容道:“我這么做,應該可以吧?”
“你們禪宗,應該不會有意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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