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息未免太可怕了。
沈安嫆與尹翰,此刻也是滿臉震驚。
他們早早便出了陀門,對里邊發生的事情并不清楚。
可眼下這一幕,卻讓他們生出一種強烈的不真實感。
江小白……什么時候,已經能牽動這樣的大人物了?
而且不是一個。
殿中,身為禪子的觀悅,同樣怔在原地。
他看著那群人,又看了看神色平靜的江小白,終于明白了,對方先前那句“也能讓你閉嘴”的真正含義。
戰神宗。
這個名字,哪怕是禪宗,也不敢輕易招惹。
殿后,那三位一直未曾開口的老和尚,此刻神情也繃緊了幾分,對視一眼,重新閉上了雙眼。
面對這群瘋子,就當做沒看到好了!
而就在這無聲的壓迫之中。
柳暉,終于開口了,他深吸了一口氣,強行穩住心神,眉頭緊鎖,語氣帶著冰冷:“你們是哪一宗的?”
“這里是禪宗重地,不是你們能撒野的地方!”
他說著,抬手一拂衣袖,聲音陡然提高:“我乃儒院長卿,柳暉,你們還不速速退去?!”
話音剛落,殿中,忽然安靜了一瞬。
下一刻。
一道人影,從幾十號人當中,緩步走出。
此人正是岑九皋。
他一步踏出,甚至沒有多余的語。
抬手。
虛空一抓。
柳暉只覺脖頸一緊,整個人已被硬生生提了起來!
“放……放肆!”
柳暉面色大變,雙手本能地去抓那只手,卻發現自己體內的靈力,竟在這一刻完全凝滯!
如同被鐵鎖封死。
岑九皋神情淡然,低頭看著他,像是在看一件無關緊要的東西。
隨后,他側過頭,看向江小白,語氣隨意:“師弟,這什么狗屁長卿,用不用我幫你弄死?”
這一句話。
如同雷霆,轟然落下。
殿中眾人,幾乎同時倒吸一口涼氣。
柳暉瞳孔劇烈收縮,臉上第一次出現了真正的慌亂。
“你……你敢!”
“我可是儒院的人!”
他艱難開口,聲音因恐懼而發顫:“你如此對我,儒院不會放過你們的!”
岑九皋聞,不由笑了。
那笑容里,沒有怒意,只有一絲淡淡的嘲諷:“別說是你,就算是你們儒院的長儒來了,在我戰神宗面前,也得客客氣氣說話。”
“至于你?”
岑九皋目光看著柳暉,一臉冷淡道:“一個小小長卿,算什么東西。”
隨著岑九皋話音落下,柳暉滿臉難以置信。
他好歹也是長卿?
此人竟然如此羞辱他?
而這時岑九皋無視此人的憤怒,淡淡一笑,也沒有廢話,他微微收緊五指,只見柳暉頓時臉色發紫,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但岑九皋并沒有直接殺了此人,而是忽然又想起了什么,笑瞇瞇的道:“對了,你是不是覺得你長卿地位很高?”
“抱歉,我得告訴你,就你審判的這位,也就是我們戰神宗的小師弟……說起來,還是你們儒院的長賢呢!”
“所以,你一個長卿,去審判長賢?”
岑九皋低聲一笑:“你膽子,倒是真不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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