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來,尸靈宗便是走偏門,擾秩序的宗門,根本上不得臺面。
“你叫江小白?”
柳暉的視線最終剛落在了江小白的身上。
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極有穿透力:“你在陀門之內,勾結邪修,又私自帶邪修出陀門。”
“這件事情……你認,還是不認?”
說話間,柳暉的目光如同一把利劍,直直壓在江小白身上。
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因此凝滯了幾分。
對此,羅心修這里,不由淡淡一笑。
還是他找來的人靠譜。
不問緣由,不問前因。
只問……認,還是不認。
而江小白,卻只是站在那里,神色淡然。
甚至連眉頭,都沒有動一下,就在他準備開口之時,戚臨淵這里率先咳嗽了一聲,像是終于下定了某種決心。
“咳咳!”
戚臨淵轉頭看向柳暉,語氣盡量放緩:“柳長卿,我覺得……這件事情,咱們或許有必要,先私下溝通一下。”
“然后再決定如何處理,或許更為妥當些。”
嗯?
這話一出,場中不少人,神情都微微一動。
戚臨淵,竟然在替江小白說話?
羅心修的眉頭,瞬間皺起。
羅心修的眉頭,瞬間皺起。
紫晶宗那名年輕男子,臉上的笑意,也微微一滯。
怎么回事?
都認定的事情,為何要私下交流?
但柳暉卻只是客氣地笑了笑,看著戚臨淵道:“少賢大人,我想,這件事情大可不必如此。”
“具體緣由,已經很清楚了。”
柳暉說著,再次看向江小白,語氣陡然冷了下來:“這江小白不是已經當眾承認過了,私通邪修,且帶著邪修出陀門。”
“此事,無需再確認,此人……本身就有問題。”
一句話,接否定了私下斡旋的可能。
戚臨淵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
他張了張嘴道:“既然如此,那你自己判定吧,我想起來,我還有些事情,先走一步!”
是的,這家伙想死,自己去死,別拉他!
說完,戚臨淵怒瞪了紫晶宗的那年輕人一眼,當即走了出去。
柳暉看戚臨淵如此,頓時閃過不解,但他并未多想,將目光轉向了觀悅:“禪子,既然你們禪宗,主動請我們儒院之人前來。”
“那此事,便由我儒院,負責公正處理,若禪宗這邊,不打算給出明確處置。”
柳暉頓了頓,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那此人,便由我儒院接手。”
這話落下,大殿內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這是逼宮。
是明擺著要把江小白,帶走。
不少外來之人,已經開始露出看好戲的神色。
然而,就在柳暉話音剛落的瞬間。
殿外,忽然傳來一道平靜的聲音。
不高。
卻清晰地,蓋過了所有議論:“哦,那不知……你們儒院,打算如何處理?”
聲音落下的剎那。
轟!
一股恐怖至極的威壓,自殿外席卷而入!
仿佛天地同時下沉!
整座大殿,空氣驟然凝固,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下一刻。
之前先一步離開的戚臨淵,臉色蒼白的退了回來。
而在后邊,只見幾十道身影,緩步走入殿中。
他們身披戰紋長袍,氣機如山,步伐一致。
每一個人身上,都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戰意。
而走在最前方的那道身影,神色平靜,目光如淵,直接鎖定在了柳暉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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