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這么狂嗎?”
江小白話音落下的瞬間,場中先是短暫地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寂靜,緊接著便是嘩然。
是的,所有人,都被江小白這份近乎挑釁般的霸道,給震住了。
誰也沒想到,在這種局面之下,在禪宗地界上,江小白竟然還敢把話說到這個份上!
能耐我何?
這四個字,是將各宗不放在眼里,而且……也多少有些打禪宗的臉啊。
這家伙,真是一點都不帶怕的?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羅心修,雖然他也驚訝江小白如此表現,但更多的還是嘲諷。
江小白還是太年輕,太沖動了!
他原以為,江小白頂多嘴硬幾句,或者找個說辭周旋。
卻沒想到,竟然直接把桌子掀了。
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既然如此,那他自然也不會客氣,當即羅心修猛地向前一步,聲音陡然拔高,看向觀悅開口道:“禪子,此人當眾挑釁禪宗威嚴!”
“又公然承認帶邪修出陀門,態度如此囂張,若不嚴懲,你們禪宗顏面何在?”
“若今日不拿下此人,往后外來之人,又有誰……還會把禪宗的規矩放在眼里呢?”
他這話,說得又快又狠。
話里話外,已經把觀悅,架到了一個極其被動的位置。
不少人聽到這話,也暗暗點頭。
是啊。
江小白若是態度剛剛緩和一些,且給個臺階下,事情或許還能慢慢處理。
可現在,他這般姿態,已經不是“誤會”兩個字能揭過去的了。
而對于袁逢春和盧有償來說,此刻內心滿是溫暖。
江小白顯然是保定他們了。
觀悅的眉頭,終于皺了起來。
他看著江小白,目光中多了幾分復雜。
事實上,羅心修說得沒錯。
如果江小白方才,哪怕只是稍微收斂一點鋒芒,甚至給一個說辭,他都能順水推舟,將此事暫時壓下去。
要知道,陀門之內的事情,本就復雜。
邪修已鎮,陀門已穩,這在外他只需要拖一拖,緩一緩。
這件事未必不能大事化小。
可偏偏……
江小白不買賬啊。
觀悅心中輕嘆了一聲,多少有些苦笑。
其實,他看的出來,江小白這是在表達不滿,不滿他對江小白當時的算計。
但現在并不是,沖動的時候啊。
“各位,這件事情我們禪宗,會調查清楚的,屆時會給各宗一個交代!”
觀悅開口道:“現在的話,還請各位先行離開我禪宗吧!”
觀悅開口道:“現在的話,還請各位先行離開我禪宗吧!”
暗著保不行,他也只能明著保了!
畢竟江小白是不能動。
江小白是佛修,體內還有上代佛子在。
這件事情,必須強行壓下去。
而他的開口,讓在場的人頓時驚奇,這明顯的偏袒啊。
這也讓所有人表現出了不解。
沒錯,江小白是有什么背景嗎?
竟然能讓觀悅如此開口。
三宮主這邊,神情閃過異色,這就是江小白的仰仗嗎?
而此刻的羅心修,也有些不明,但還是開口道:“禪子,我覺得有些事情,還是現在說清楚的好。”
“此事牽扯邪修,牽扯陀門規矩,已經不是禪宗一家之事了。”
說到這里,他微微一頓,像是隨意提起一般:“我在儒院,恰好認識一位長卿大人。”
“方才,我已經通傳于他,如今……他正在趕來的路上。”
“相信有儒院公正坐鎮,當眾審理,想來更為妥當。”
有壓死江小白的機會,他自然不會錯過。
只是……他想到了在壹號書院,江小白面對兩位長賢都從容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