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動的神域盟成員發出陣陣激動的呼喊,葬神從容的準備三叩,將他們徹底的觸動。葉天邪一不發,臉上盡是嘲諷的冷笑。他對葬神的羞辱,被葬神毫不費力的接下,并借機以收買人心。如此,他的三個響頭不但不會讓他威望下降,反而會被全神域盟上下所承恩,對他更加死心塌地。
葬神平靜的和葉天邪對視實則,他內心已經被恨意充斥的幾乎要爆體。從小到大,他何曾受到如此之辱。但,他最不缺少的就是忍,這,也是他今天能做的唯一選擇。現在,他唯有希望自己在磕了三個響頭后,眼前的煞星可以馬上離開,永遠別再出現。
“邪天,今天是我辭不當在先,三個響頭,對我來說也不算冤枉。只希望,我在磕完之后,你能信守承諾放過我們的牌匾。你是聲震四海的邪天,我相信,你絕不是那種而不信,讓人不齒的小人。”
說完,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他猛的跪下,閉上眼睛,強忍著心中澎湃的羞辱和怒火,將頭連續的撞向了地面他磕的很用力,每個人都能聽到他頭部撞地時所帶起的碰撞聲。一時間,神域盟成員內心五味交雜神域盟的平安,竟然要他們尊貴的盟主以這種方式來換取,真的是莫大的悲哀。
邪天,今日之恥,他日,我必百倍、千倍的送還給你!
頭部每一次撞地,葬神的內心便猶如被狠狠刺入一刀。心海深處,蕩動著他所能釋放的最惡毒的聲音。
三叩完畢,葬神站起身來,面色平靜,但如果細看,會看到他的身體在輕微的發顫:“邪天,你要我做的,我已經做了。希望這樣可以平息你的怒火。現在,請你信守你的承諾把武器從牌匾上拿開吧。”
“承諾?什么承諾?”葉天邪笑了起來,笑的無比嘲諷。
“你!”
“我只說過讓你給我磕三個響頭,但我可從來沒說過你磕完后我會做什么。嘖嘖,三個頭磕的的確響亮,葬神,你可比我想象的要聽話的多了,哈哈哈哈。”
在葉天邪的狂笑之中,葬神的臉變得鐵青一片,神域盟成員的臉色也都出現這不同程度的扭曲。仔細想來,邪天剛才真的就只說了“給我磕三個響頭”一句話,就這么一句而已
“你的聽話讓我很滿意。那么,現在嘛,就用你的狗頭,你的狗眼,好好的記住這一刻哈哈哈哈!”
在葉天邪的諷笑,所有在場神域盟之人的無比驚恐中,命運之刻被舉起,然后無情的砸向了神域盟的公會牌匾。
“住手!!”
“邪天!”
“啊!!”
砰!!!
任憑他們發出多么凄厲,多么驚恐的大喊,任憑黑壓壓的人群不惜一切的沖向了葉天邪,也根本不可能阻止命運之刻的下落,在他們的瞳孔之中,命運之刻帶著漆黑的軌跡落在了工會牌匾之上,眼睜睜的等同于神域盟命脈的牌匾,生生的破碎成無數塊,在巨大的沖擊力之下四分五裂,四散而飛
一張張布滿驚恐的臉變得蒼白無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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