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有外國代表對陳克不能出席這次會議“抱以遺憾”,新崛起的中國獨裁者的大名已經慢慢在世界上有了點影響。英國國王腦袋上的印度帝國皇冠、俄國沙皇、奧匈帝國腦袋上神圣羅馬帝國皇冠、奧斯曼土耳其大皇帝、中國皇帝、埃塞爾比亞皇帝,這幾頂皇冠都是當時世界所公認的。以一己之力在38歲站到曾經公認的帝國權力巔峰,這樣稀有的存在對各國代表看來的確有觀賞一下的價值。
人民黨代表們沒有這么無聊,大家談道的更多是另外一個問題。恩格斯雖然沒有活著看到一戰,卻對這樣一場戰爭做出了預測。
“占領比利時總是進攻者必要的條件,無論是德國進攻法國或法國進攻德國都是這樣。”(恩格斯《波河與萊茵河》)
常備軍制度在歐洲已發展到極端,只要常備軍不及時改組為以普遍武裝人民為基礎的民兵,那末,不是這種制度使各國人民負擔不起軍費重擔而在經濟上破產,就是它必然導致一場毀滅性的大戰。”(恩格斯《歐洲能否裁軍?》)
“但是可以預:如果這場戰爭爆發,它將是階級國家在政治上、軍事上、經濟上(包括財政上)和道義上的徹底破產。它可能會引起這樣的情況:軍事機器起來造反,并拒絕繼續互相殘殺。階級國家的呼聲是:我們死后,哪怕洪水滔天。但是,洪水過后,出來的就是我們,而且只有我們。”(恩格斯《致奧古斯特?倍倍兒》)
恩格斯預未來世界大戰持續的時間是三、四年。
1887年,恩格斯在《波克罕“紀念1806至1807年德意志極端愛國主義者”一書引》中寫到:“對于普魯士德意志來說,現在除了世界戰爭以外已經不可能有任何別的戰爭了。”
“這會是一場具有空前規模和空前劇烈的世界戰爭。那時會有800萬到1000萬的士兵彼此殘殺,同時把整個歐洲都吃得干干凈凈,比任何時候的蝗蟲群還要吃得厲害。”
革命導師恩格斯用深邃的眼光預到了這場戰爭,人民黨代表對此很是佩服。唯一問題則是恩格斯對戰爭結果的預,
“舊的國家及其世代相因的治國才略一齊崩潰,以致王冠成打地滾在街上而無人拾取;絕對無法預料,這一切將怎樣了結,誰會成為斗爭中的勝利者;只有一個結果是絕對沒有疑問的,那就是普遍的衰竭和為工人階級的最后勝利創造條件。”
戰爭結束后,俄國沙皇、德意志第二帝國、奧匈帝國的王冠倒是掉落了,而且這三個國家大概都不會再出現皇帝。其他歐洲各王國即便王冠還在,卻也沒有了影響世界的力量。但是工人階級的最后勝利到底是在這次戰爭之后爆發,還是在遙遠的未來。看陳克的意思,帝國主義者們根本沒有從這次戰爭中吸取教訓,這次大戰僅僅是開始而不是結束。
為了準備新的戰爭,隨隊的一些同志一到巴黎就暫時脫離了隊伍。蒲觀水拜會了德國代表之后,就在德國代表團的引薦與幫助下去了柏林。
作為德國軍校的學生,蒲觀水先和自己尚且幸存的幾名老師,以及人民黨送回德國的那些“暴風突擊隊”專家中的幸存者接上了頭。克虜伯鋼鐵是德國武器裝備最大的供貨商,有德國軍隊的引薦,蒲觀水終于見到克虜伯的總裁。
“貴方認為未來的十五年中,你們需要在亞洲設立一些研究中心么?”蒲觀水問。
對這個建議,克虜伯總裁明顯不感興趣。克虜伯是一個傳統的工業家族式企業,并非是美國那種股份公司,更不是人民黨這種以資本營運為手段的組織。基于家族企業堅定態度,任由蒲觀水嘴皮磨破,克虜伯總裁也沒有同意與人民黨進行合作。
此時的德國一片混亂,舊軍隊人心惶惶,社會上各種思潮泛濫。蒲觀水完全不能相信這就是自己上學時見到的那個德國。盡管蒲觀水也試圖多方聯系德國上層人物,但是這么一個緊要時期,蒲觀水的努力完全找不到要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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