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打山西甚至不用走太行八陘,從內蒙一路打過去也是辦法。”
“進攻陜西可以從陜縣走潼關,而另一路走漢中,兩邊夾擊的話,段祺瑞難顧兩端,就是個甕中捉鱉的局面。”
“這可不是兩路,最少也是五路。內蒙、河北、漢中這是三路,河南兵分兩路進入山西和陜西。”
段祺瑞如果聽到人民黨中央革命委員會的討論,只怕鼻子都能氣歪吧。討論的要點居然是行軍而非打仗。軍委的同志們也的確是這樣考慮的,要是能夠確保進軍,北洋殘部在何處攔截襲擊,工農革命軍就在哪里擊破他們,這是同志們的理所當然的考慮。
陳克對怎么消滅段祺瑞并不是太在意,他考慮的問題更遠一些,“西藏,新疆,外蒙。這些地區才是我們面臨的最困難挑戰。這些地區道路崎嶇,補給困難,更牽扯到收回國土的問題。”
地圖開疆是很容易的,如果是坐在舒適的會議室中邊喝茶邊聊天,地圖開疆甚至是一種極大的樂事。不過前線的部隊就完全不同,西藏的高原氣候,惡劣的補給情況,想去新疆就得經過蘭州外的戈壁灘。至于外蒙是原先內蒙黃金家族流放罪犯的地方,要是真的氣候怡人水草豐美,那地方說什么也不會被當作流放地。至于外興安嶺更靠北的尼布楚等地,比東北的氣候更加惡劣。部隊的戰士們要面對的絕非是一次輕松光榮的行軍。
陳克把這些情況向同志們簡單的說了一下,因為要收復中國主要地區而興奮莫名的同志的臉色也都沉靜下來。邊疆之所以是邊疆,因為那些地方的環境與中原相比的確是太惡劣了。
人民黨大修鐵路,疏通航運,建造船只,通過“難于上青天”的蜀道阻力極小,這樣的事實的確讓同志們對困難的感受遲鈍了不少。
這次北方各大軍區的司令員也都趕回來參加會議,柴慶國一開始沒有說話,見大家暫時沉默下來,他建議道:“我覺得現在還不如充分利用京張擴展的京綏鐵路,先解放內蒙,接著進軍外蒙。”
“那段祺瑞怎么辦?”華雄茂問。
柴慶國答道:“當年張良吹簫都能散了項羽的八千子弟兵,我覺得招降段祺瑞也不錯。”
“招降段祺瑞?我看難。”華雄茂對此很是懷疑。
柴慶國微笑著答道:“段祺瑞不投降,他的部下可未必肯跟著段祺瑞一起送死。現在已經有不少跟著段祺瑞逃進山西的北洋軍偷偷跑回來河北。只要宣傳得力,我不認為北洋軍的士兵就那么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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