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兩位青年也沒有絲毫讓張有良發的想法。他們吩咐兩個衛兵看住張有良,然后就出去繼續指揮戰斗。有了這次經驗,接下來的戰斗就輕松的多。破門,射擊,勸降,如果里面的人不肯投降的話,就再次射擊,由步兵硬沖進去解決戰斗。
陳克的興奮感覺已經消失的一干二凈,同志們一個個沉浸在戰斗的激烈情緒中。不過著戰斗在陳克看來,就連普通的警匪片的刺激都沒有。
時外面的喊殺聲大作,方才二連三連組成的主力部隊已經放了信號煙花。此時也該到了圍子外面。陳克把指揮權交給熱情洋溢的華雄茂,自己爬上了南門的望樓。果然,二連三連在兩面紅色的鐮刀斧頭旗指引下,每個同志都奮力向前沖鋒。看到敵人試圖抵抗,長槍就立刻把這些家伙戳成了篩子。而放棄抵抗的家丁,則被踹到在地。
真的是“欲窮千里目,更上一層樓。”陳克居高臨下的看出去,在方圓一里地內正,保險團的戰士們正在對張有良的武裝力量進行著猛烈的攻擊和恐嚇。戰士們奔跑著、吼叫著、恐嚇著。除了大開殺戒之外他們倒也像模像樣。
從合圍的局面上看,那些敵人在趕回圍子的路上,突然發現在他們以為絕對不可能通過大部隊的沼澤里面貌出這么幾百號人,這些人根本不知道該往哪里逃竄。有些人試圖從水路逃跑,保險團的船攔住了他們,想回圍子的那些人被堵在門外。就這么一遲疑,保險團的大部隊就趕到了。除了少數逃得快的人,其他人的覆滅命運不可逆轉。
陳克神色冷淡,他甚至有些憂心忡忡的看著這場戰斗,別看現在保險團這大獲全勝,就現在這個水平,如果和正規軍作戰的話,也就是一觸即潰。不用動用北洋軍這樣的武裝力量,光安徽新軍差不多就夠了。自己就要和黨內的同志們帶領著這樣的軍隊進行作戰,前途可是堪憂啊。
但是任何注定發生的事情都會發生,任何事情也都會有結束。就如同眼前的戰斗很快就進入了尾聲。家丁和狗腿子們看已經沒有任何勝算,紛紛跪地求饒。偵察部隊前去追擊那些個漏網之魚,其他的戰士們在各自部隊指揮官領導下把俘虜給看管起來,然后不知道誰先領的頭,同志們開始歡呼勝利起來。
“贏啦!贏啦!”
“打敗張有良啦!”
陳克面前的戰場變成了一片歡樂的海洋。同志們如同幼兒園孩子玩過了“騎馬打仗”游戲之后一樣開始蹦跳著喊叫,陳克視力很好,他甚至可以分辨出同志們那因為興奮而逐漸變紅的臉。
不知道誰先看到了望樓上的陳克,已經有人對著陳克高喊道:“營長!”“營長!”
何足道適時的拿過鐮刀斧頭紅旗,一面揮舞一面高喊著:“營長!營長!”這樣的環境下,戰士們很快就跟著他一起喊起來。
陳克很快讓自己臉上浮現出了自信的笑容,他向圍子前面的戰士們揮動了手臂。于是還算整齊的呼喊聲中又突然爆發出了一陣歡呼。
“大家靜一靜!”陳克吼道。他現在終于明白為什么形容軍人的詞匯當中很容易出現“聲如洪鐘”。在沸騰的戰場上,你若是慢條斯理細聲細氣地說話,根本沒有人能聽到。果然,陳克這一嗓子吼完,下面的同志們都安靜下來。
“同志們,我們勝利了!我們勝利的結果是什么?從縣城到這個岳張集,所有的土地都會讓大家的親人們來耕種!不收租子!打出來的糧食都會讓大家分了,好渡過這個災年!”陳克繼續吼道。
下面的同志們立刻爆發出一陣發子內心的歡呼。有地種,不用在這個災年餓死,大家打仗不就是為了這個目的么?陳克當眾表態,更穩定了眾人的情緒。
“我們自己也要種地,既然近年不收稅,我們就得自己種地養活自己。同志們愿意不愿意!”
“愿意!”“我們愿意!”戰士們歡呼著。
“把張有良帶上來!”陳克吼道,“讓大家看看這個準備把百姓們餓死的這個壞東西到底是什么模樣!”陳克轉身對門口的同志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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