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川是紀凌錚的認知無論如何也讓于知夏無法接受。
也或許她太相信自己。
傷疤怎么解釋
我不知道,但我想……醫學上的事兒應該不難處理!
于知夏只覺得心頭苦澀。
是的,她就是學醫的,這個真的不難。
傷疤作假,美容就能搞定。
可是這認知太偏激太狂妄了。
是不是紀凌錚等他能成功的干掉外頭的人進來和我會合就知道了。
如果德川就是紀凌錚,如果德川就是的話,那么一直以來看著自己在將軍府如履薄冰,看著自己殫精竭慮,看著自己和他斗得你死我活,這樣的紀凌錚,還真是給了她好大的驚喜呢!哼!
小姐,這里是第二礦洞
嗯,我爸爸和我說過,每個礦洞之間其實都有聯系,既然不能明目張膽去第三礦洞,那么就從第二礦洞過去,然后找到連接口再進行偷襲。
所以,如果德川真是紀先生,就可能知道這里
沒錯,當然,緬國人的礦洞大多都是如此,也不能只靠這個來判斷。
那鐵鷹知道這里嗎
他知道這里。
那就好,所以他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找到連接口。
這連接口并不難找,本來就是一個礦,挖到了最里面自然就到了連接處。
那里只用了一個木板擋住,從木板悄悄摸過去居然直接在導彈室,一道鐵門擋著,一眼就能看到鐵門外頭的那四個人。
他們小心退了出來,剩下的就是等了。
等鐵鷹到來。
只要解決掉那四個人,那么剩下的就不是我們考慮范圍了。
那紀先生……
管他死活!
阿進訕訕的摸了摸鼻子,自從知道德川可能是紀先生后,小姐這脾氣眼見的變得暴躁。
不過,于知夏卻道:
不管接頭人是誰,我們的任務是解決掉那些人,其后立刻離開,我是太自負了,總以為自己能幫到我男人,可如今看來,不管他是不是紀凌錚,人家一直躲在暗處就能說明問題,他未必需要我,甚至于我的存在就是一種錯誤,一種讓人家束手束腳不能好好完成任務的錯誤。
是我天真了,還盡到人妻的職責,哼,我想盡,可人家未必樂意。
完求。
這是要吵架的節奏
其實,小姐您說有沒有可能是您……欺瞞在先
于知夏一驚,那股說不出是什么的感覺一下就將她整個人定住了。
是她欺瞞在先
那又如何,反正我沒錯,錯的就是她!
怎么一直很講原則講道理的小姐突然就不講道理了
小姐,您……
看什么看,我沒錯,我沒錯。
嗯,您沒錯,您什么也沒錯!
嗯,您沒錯,您什么也沒錯!
哼!
阿進訕訕的摸了摸鼻子。
小姐這樣雖然不講道理,但是到底有了女孩子的樣子。
就是不知道紀先生接不接得住這樣的小姐了。
他回去可有的受了。
小姐,我現在去接應鐵鷹。
嗯,小姐一切小心。
把你身上的炸藥取下來,我可不想出去給你收尸!
阿進就看到小姐不僅將自己身上的防彈衣脫下,還強制性的搶走了他身上的炸藥包。
行吧。
揣著這個出去的確很容易成肉餅。
小姐,您務必小心。
嗯。
阿進一走,于知夏藏在光線陰暗之地。
等了一會兒就聽到了腳步聲響起。
鐵鷹你受傷了
鐵鷹捂著自己的肩膀,他中彈了!
小姐,我能行。
可是鐵鷹一動就疼的齜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