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重兵把守結果看守的只有4個人。
但是他們四個人的肩上全部肩扛式火箭炮,現在是追著他們跑。
而且他們手中還有手榴彈,關鍵是什么,是他們身上捆著無數的炸藥,但凡想偷襲都不行,武裝到頭部都是戴著鐵盔的,就是為了防止偷襲。
而且人家這是豁出去了也不怕同歸于盡,但凡敢引燃他們身上的炸彈都沒有用,因為只要導彈爆炸,呵呵,整個緬國瞬間夷為平地。
誰也不敢賭。
只能跑。
在沒有萬全準備之前,敢傷他們做夢。
而且,你就是有迷藥也不行,這就是死士,他們一旦察覺不對立刻引燃自己。
怪不得只有四個人敢守著這么重要的東西。
這特么的到底是誰下的命令,這種死士這個時代了居然還有。
二爺,這些人簡直無堅不摧啊,這誰能闖進去
三人慌不擇路,跑的狼狽不堪,哪怕貴為德川將軍府的二把手,德川此刻也是狼狽又無語,他看了一眼手下但更多的還是看著被自己擒住的于知夏。
看來,有些人是舍不得我啊追我追到這里來了
舍你媽!
這可不是德川將軍府,她還怕個球!粗口爆完對準德川就猛踢過去。
德川閃身躲過襲擊看著眼前這個一身特戰軍服,頭發利落,眼神銳利的女人。
他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對著她勾了勾手指:
看來你很想揍我
你欠揍!
兩人迅速過招,于知夏用足了十分力道,而且全身心投入,務必今日要和這個德川好好的斗一場。
可是德川也是出自德軍,他的身手也不是假的,拳拳到肉沒有一點松懈。
兩人打的不可開交,但頗有些英雄對英雄的錯覺,畢竟于知夏好久沒有和人這么對戰了,要么是讓著她,要么是她壓制性的對打。
和德川這一交手于知夏還真覺得的德川的確有驕傲的資本。
就在兩人打的你來我往刺激非常的時候,一道凌厲的罡風襲來。
小姐上車。
阿進到了。
于知夏知道打架歸打架但完成任務更重要。
阿進對戰德川,于知夏則立刻偷襲守在車旁的那個小子。
德朵兒你不厚道,我們二爺不讓我出手你居然找幫手。
我也沒讓你不出手,現在我不是打你了嗎
那人臉上吃了一拳,腹部又吃了一腳被踢翻。
于知夏搶了汽車就發動,一個漂亮的擺尾將德川逼停更是一個踉蹌到底,阿進趁機上前補了一腳然后飛一般上車,兩人跑了。
二爺您沒事吧德朵兒太不講道義了,居然偷襲我們,難為二爺還不讓我對她動手。
德川揉了揉有些吃疼的腹部,語氣中帶著一絲寵溺。
行了,她一直想打一場,如今也算如她愿了。
二爺,咱們車里有最新追蹤系統,我讓人立刻尋找他們的下落,必會將人抓回來。
德川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揮了揮手:
不用了,立刻離開這里。
二爺,那可是德朵兒,殺了將軍的德朵兒!
德川轉頭就那樣冷冰冰的看著人,片刻后那人唯唯諾諾的低下頭:
屬下知錯。
走!
是!
可是二爺既然知道了這東西在這里,那接下來……
我自由安排!
想來她也會安排。
于知夏的確馬上發出了位置信息,提前兩天完成任務她太開心了。
于知夏的確馬上發出了位置信息,提前兩天完成任務她太開心了。
找到了位置,那么紀凌錚那邊就能快點完成任務了。
當于知夏把資料一發出去,阿進卻突然喊道:
這車里有定位!
定位可我們需要汽車,能不能找到然后去掉
我試試!
僻靜山路,于知夏觀察,阿進則進行搜查,可這一搜查阿進卻發現了一個問題。
這個定位儀的制造怎么看著像是大國軍方的東西
就在阿進準備將這個消息告訴于知夏的時候,突然掌上電腦發出了一個新的指令。
上頭要求我配合對方將導彈毀掉。
阿進一愣。
意思是導彈鑰匙要被送回來
大概率是這樣。
那不是白費勁兒了
行了,那東西存在的確危險,不說緬國了,大國邊境靠著這么近,若是出事兒我們也會被波及。
毀掉了更好!
那現在咱們去哪里
等待鐵鷹他們將東西送回,然后我們前往礦洞!
可是德川那些人虎視眈眈,你不是說守衛的都是不要命的死士嗎那咱們怎么毀掉那玩意兒
上頭說,會有人和我們接洽,我們要做的就是帶著密匙為我們的戰友清除掉那些守衛的人。
阿進就覺得這任務太難了。
全身上下全是炸彈,頭上還帶著防毒面罩,想下毒都不行。
這要怎么做
下毒都不行,咱們怎么弄而且他們四個人吃喝拉撒都在里面,隨時隨地都在,根本不可能啊。
于知夏卻突然明白上頭要求她出任務的意思了。
只要露出一點皮膚我就能讓他們瞬間斃命,現在難的是如何做到讓四個人同時斃命!
知道了消息的人很多都打起了退堂鼓。
畢竟人家全方位武裝就等著大家伙自投羅網。
如今一點不急的反而只有德川了。
可是他不急卻有人急。
你見到了德朵兒了她在哪里你的車里不是有定位裝置嗎告訴我她在哪里
阿土急沖沖的跑來找德川詢問。
德川依舊站在窗戶邊看著眼前的落日余暉,他的手指還是有一搭沒一搭的敲打在窗臺。
你以什么樣的身份質疑我這個問題。德川轉身,那雙陰郁的雙眼仿佛看一個死人似的,讓阿土不敢直視。
他雖然笑著,可是阿土知道德川這個人看似表面無害實則危險至極。
可他同樣也察覺,如今的德川和記憶中的德川完全是兩個樣子。
那個囂張又沒腦子,惡毒還殘暴的德川早就不知道在哪里了。
眼前這個只讓人覺得深不可測。
你不是德川!
德川就那樣站著,任由落日余暉撒在身上,他整個人仿佛有一層光在保護著他。
而德川只是盯著阿土,盯到阿土都快忍不住的時候,他才幽幽說道:
那你說說看,我不是德川是誰!
這……
告訴我,德朵兒在哪里
德朵兒殺了將軍下落不明,全緬國的人都在找她,你問我那你問錯人了,我還想問你呢。
阿土皺著眉,這個德川實在是張狂。
你明知道我說的是什么意思,今日你去了哪里,和誰交手我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