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眼四周,這里自然是不會有攝像頭,不說緬國還沒這么先進,德川再變態也不會喜歡活在監控中。
于知夏看了一圈根本就沒有逃跑的可能,索性她坐下來養足精神。
桌上的水果正好解餓,她更是不客氣的直接啃了兩個蘋果。
等到蘋果啃完德川也沒有回來,直到夜幕降臨,天色全暗后,德川才回到房間。
我以為是怎樣的貞潔烈女,看來還有心情吃蘋果,想來你很希望伺候我
暗啞的嗓音就跟老頭子似的惡心!
我吃東西是因為我腹中的孩子需要吃東西,我可以伺候你,但是請你放了我肚子里孩子的命,我一定要留下他,求求你。
于知夏站在那里一副懇求的姿態。
你這是求人的態度既然說愿意伺候我那就過來吧。
于知夏得到了首肯微微低頭,德川看不出表情的任由她走到了跟前。
脫衣服!
呵呵,自找的。
于知夏忍住惡心,解開了他的衣服,然后一點點挑開,就在她的手準備取下衣領的瞬間,她指尖的銀針對準他作勢扎下。
可說時遲那時快,德川直接起身于知夏差點露餡。
于知夏立刻藏好,看著他衣衫落地。
我洗完澡后希望你已經想好了如何取悅我!
說完,德川進入了洗手間。
剛才差一點就成功了。
這個德川運氣也太好了。
等了一會兒,德川洗完了,他只穿了一件白色的浴袍,渾身濕漉漉的走了出來。
而他好像一點都不怕于知夏會動手似的,當著她的面趴在了床上。
去洗澡!
洗個屁。
可這個男人眼神陰郁的盯著她,于知夏只能硬著頭皮進了洗手間。
該死的,怎么有一種被這個男人牽著走的感覺
可她還是去了洗手間,放了水硬是計算著時間等了一會兒才換上浴袍出去。
為我按摩。
按摩機會又來了。
于知夏正要上前,德川卻道:
你指甲里的東西若是沒洗干凈我不介意一點點幫你把那十根手指頭剪掉!
于知夏僵硬的站在原地。
他知道,他怎么會知道
怎么你那點把戲真以為我不知道我只給你一次機會!
于知夏知道躲不了,只能將銀針從指甲里取出來。
還真是厲害,這種細銀針能圈起來藏在指甲縫肯定是特別制作,而且用的特殊材料,看來我大哥那個蠢貨還是低估了你。
帶著大批錢財進來這里,圖一個男人我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對吧于知夏,紀夫人!
他知道他居然知道自己的底細
你在說什么我怎么不懂
不懂那現在懂了嗎
德川說完一把扯下了于知夏的睡袍,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
等我拍下了我們做愛的視頻,想來你的丈夫就會懂了……
說完,一個小型攝影機對準了他們,而德川起身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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