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f于知夏頭皮一麻。
人皮燈籠
嗯,器官被掏空只留下一個空皮囊,還讓人在里面裝了一個燈就放在回廊下,當時多少人嚇得睡不著覺。
就連將軍自己都嚇了一跳才讓德川取下來的,知夏,德川就是個瘋子,以殺人為樂的瘋子。
而且聽說他在國外弄死了好多人,不然這一次怎么會被人追殺說是對將軍出手,實則到底是自己惹的禍還是什么可說不清楚。
這種禍害怎么都沒死
因為他被將軍送到德國軍營歷練過數年,格斗,射擊無人能敵。
可以說他就是將軍身邊一條最最忠心的狼。
懂了。
你說該不會這德川是超雄綜合征患者吧不然怎么會那么暴虐這種人就是天生的壞種,控制不住自己的壞!
超雄
對,他就是超兇的。
不是超兇,是超雄……
嗯,超兇!
氣死了。
這個阿土耳朵不好使嗎
算了和阿土解釋這種醫學上的事兒他也聽不懂,于知夏只能作罷。
但對德川的防備卻提到了最高度。
可她不說話了,阿土卻擔心了。
知夏,腫瘤的事兒……
我這么和你說吧,但凡生過孩子的女人或者經歷過性生活的女人,沒幾個子宮是沒長東西的。
大多數人都有良性的子宮肌瘤,我不過是用針灸改變了一些東西而已。
這……
我不懂!
不懂就對了,反正你記住,就是我本來就有普通腫瘤而已。
阿土記住了。
知夏得了腫瘤。
至于普通兩個字被他自動忽略。
粗人,不用聽的太詳細,他只聽自己想聽的就行。
腫瘤,怎么就是腫瘤了呢。
你的身體不應該來這里。
那應該誰來
我會完成任務的。
別逗了。
別逗了。
從我離開這里開始,你就被將軍懷疑了,我不回來你必死無疑,這一局沒人能破,所以我必須來。
阿土突然就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心里又堵又難受,仿佛好像有萬千情緒堵著不知道如何發泄。
過了好久這些情緒才全部轉化為一句話:
你小心點!
當然得小心,她還準備多活幾十年呢。
其實你說的也沒錯,我有兒子有男人還有不錯的社會地位,我非要來淌這趟渾水好像沒啥意義。
阿土失笑:
是啊。為何非要來呢。
可總要有人來啊。
是啊,無數先烈都曾告訴過我們這個理由,總得有人來啊。
于知夏感覺自從自己爆出有病后,待遇都變好了,他們送來的東西也更全面。
將軍說給阿土夫人特殊照顧,菜都是按照夫人當初懷孕的時候準備。
多謝。
吃完飯,于知夏就開始她的工作了。
于知夏修心理學,對人性的把控比普通人更完善一些。
所以,從她挑選人到下手和旁人格外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