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于知夏一指,患者肛門處一個小小的只有黃豆大小的膿瘡出現在眼前。
就這這可以算是患者身上最小的膿瘡了,不會是這里的。
難道入院后你們就沒有做個詳細查體是不是在這里,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于知夏說完就拿過了擴張器,幾乎是瞬間院長就看到了里面的不妥。
真在這里
可這個位置儀器是查不到的,除非做腸鏡,可是我們真沒想到會在這個地方,無緣無故的也不會讓病人做腸鏡的。
于知夏倒是理解,但是手上的動作沒有停。
我現在要將這一節的病灶全部切除。
可我們沒有庫存血……而且病人的心跳幾乎沒有了!
出血量我會控制住,至于心跳,即便沒有了也能活命!
這怎么可能呢
可院長卻發現這位金大夫居然只是用的銀針連最起碼的液體補給也不上,還有血壓檢測全都不上,唯一上的心跳監護這會兒已經平了,這代表什么代表這人已經宣告死亡了啊!
這可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手術啊,這就是給死人做手術嘛!
你沒見過不代表就不行。
做好你的二助!
這……好吧。
外頭圍觀手術的人越來越多,特別是在看到什么設備都沒用只用銀針就行的時候,那些醫院的名大夫們全部唱衰。
哪里來的女人學沒學過手術基本操作哪個學校畢業的怎么能這么胡來
院長居然也跟著胡來,還給做二助
我剛才倒是聽那個女的說的是普通話,好像是從內地來的。
我剛才倒是聽那個女的說的是普通話,好像是從內地來的。
內地內地能有什么好大夫瞎胡鬧。
喬大狀,您不能讓他們亂來,這樣對另少爺的病沒有一點幫助的。
就是,我們應該請英國的專家過來。
請也沒用啊,你們沒看到都沒心跳了嗎
所以,里面在給死人做手術嗎
……
耳邊全是嘈雜議論聲。
可是喬大狀卻死死看著下面的操作。
是誰請來的不要緊,有沒有本事也不要緊。
要緊的是,這人是金先生的女兒。
那位的女兒!
那這人就一定靠得住。
這些年他做了什么他非常清楚,金先生也清楚。
他知道這一次已經和金先生站在了對立面,只是金先生還沒抽出空收拾他。
可是他如今的身份地位,金先生要收拾他也沒那么容易。
可如今金先生的女兒卻在救他的兒子,這讓喬大狀一下就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了。
如果救活了那他欠金先生的可就真的還不清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剛才還鬧哄哄的人突然都安靜起來。
直到……
她是怎么操作的怎么沒看到血流出來病灶就切除了
媽呀,我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操作,你們看她的手術刀……
不是不是,你們看,心跳,心跳……心跳恢復了!
剛才還一根線的心跳,現在再次跳動起來。
這回真是在閻王手中搶人了。
阿進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這位小姐。
他以為只是普通的人卻沒想到這醫術如此出神入化。
太厲害了。
腹部內部暫時沒看到病罩,但是這個病隨時隨地換地方竄著長。
那后續治療
以中藥為主,我會用銀針排毒,再者……藥浴是他如今唯一能做的。
這也是于知夏想了一晚上的治療方案。
渾身上下都有可能長。
所以,藥浴或許是預防治療的唯一辦法。
但兒子的的確確從鬼門關走一遭也是事實。
特別是在聽到有辦法可以治療的時候,喬大狀再看于知夏的眼神已經完全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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