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知夏笑了笑:
我必定如您所愿!
郭老的治療方案正式由于知夏接手。
金大拿作為副手給于知夏打下手。
而這一次,于知夏劍走偏鋒除了行長針外,她大膽的提出將郭老腦里的那塊鐵皮取出。
如今的醫療已經日新月異,再不是之前那樣了。
可郭老年紀大了,我擔心他的身體未必能承受這么大的手術。
所以,我不打算開顱。
不開顱怎么取
這下就是金大拿也好奇的很。
于知夏卻道:
您看這彈片其實并不大,所以這些年才會隨著血液一直流動。
如果我們想法子將鐵皮移動位置呢
啊
這也太大膽了。
這怎么可能呢,要知道這腦中血管無數,若是稍不注意劃破了一根后果都不堪設想。
于知夏點了點頭,認可金大拿的話。
所以,如果銀針開道呢一根銀針開道另外一根銀針推動前進……
啊
匪夷所思。
若照你這樣說,那就需要同時行兩根長針,這世上能行長針的有,可還要和你能同步,能兩根長針配合無比的根本不可能。
這……這……
這……這……
于知夏看了看自己的手:
我練了十年,我的左右手都可行長針。
金大拿長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攏。
這也太妖孽了。
這世上怎么會有這么妖孽的人
這……不可能啊!
這太冒險了,我不敢做決定。
金大拿很為難。
說的也是大實話。
這位身份顯貴又哪里是他能做主的。
其他的辦法只能治標不能治本,而這個辦法若是真能成的話,那這可又不一般了!78而已,正值壯年!
好囂張啊。
這話太讓人心動了。
可是太危險了。
但是金主任您說的也沒錯,這事兒非常冒險,我覺得還是要和郭老說清楚比較好。
再者,所需要的環境非常嚴峻,我絕對絕對不能被打擾,哪怕是一聲咳嗽聲都可能影響我,所以真要做這樣的救治,絕不能再醫院,您明白我的意思吧
明白,這是擔心有心人使壞!
我去匯報!
于知夏雖然是主治醫生,可是身份不同,有些話只能金大拿去。
于知夏只需要等著就行。
只是沒想到,等來等去別人沒等到,反而將紀凌釗給等來了。
大嫂,知道你來了首都特意來看看您,伯父伯母身體可好我三個侄兒侄女和大哥何時過來
于知夏看著紀凌釗穿著一身黑色的外套,沉穩不少,還是戴著一副金絲框眼鏡,但是那車牌……
之前聽紀凌錚說他轉業從政了,如今這車都配上了,這級別。
你如今是
我如今在南州省發改委當一個小主任。
那就是正廳級!
那邊距離香江可就近呢。
而且南州如今的發展走在整個大國前沿。
所以紀凌釗這條路選對了。
但于知夏突然想到了什么,鬼使神差的問道:
你再婚了沒
紀凌釗臉色一僵,無奈搖了搖頭:
沒有,但我準備和喬娜結婚!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
于知夏以為自己聽錯了。
當時喬娜可說過紀凌釗找一個她攪一個,絕對不讓紀凌釗家庭婚姻和睦。
如今卻要和喬娜結婚
這到底又唱哪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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