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打電話,現在打電話就是找死。
是啊,不遠處就是大國軍方啊。
分分鐘竊聽到內容,現在打電話那不就是找死嗎
那不打電話如何聯系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了于知夏。
于知夏就說了:
那就等我阿爸派人來找我吧,反正我跑出來三天了,我阿爸肯定已經派人了。
這……
其實要不要再審審我怎么感覺不靠譜
其中一個人還是很警惕。
于知夏就看著那個人,嘴里嘰里呱啦一頓罵。
她罵的臉紅脖子粗的,大家都不知道說什么,反而蔣安寧一臉驚訝的看著她。
她嘰里咕嚕說什么呢小蔣,你給翻譯翻譯。
她說的不是英文,是阿拉伯語。
阿拉伯中東
她居然還會阿拉伯語
哼,本公主還會意大利語,法語,日語,我阿爸說了做生意要國際化,我要和那些人打交道就必須學會這些。
你們這些土老帽!
那就更不可能是大國的人了,大國怎么可能會有這樣高端的外語人才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好了,小公主先下去休息吧,具體怎么聯系讓我們再想想,小蔣,你和這位小公主有緣,就由你招呼她吧!
于知夏一臉警惕。
你們不糟蹋我了
小公主,你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即便沒有身份背景,會這么多外文在我們寨子也是人才。
我們寨子對人才是很保護的,我們不會和你計較傷了我們人的事兒,咱們就當扯平了,畢竟我們抓你在先現在你傷人在后。
接下來咱們做好朋友可好
還挺會算賬
于知夏故意思索了一下。
可以倒是可以,我阿爸說了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談不攏的利益。
這話顛三倒四的,可是好像又很符合這個小丫頭的個性。
對對,只有談不攏的利益,沒有永遠的朋友。
我餓了,你們還要給我準備吃的。
行,沒問題。
于知夏警惕的看著他們后,這才慢慢松了手。
果然沒人敢動,就這么她在一臉探究和好奇的蔣安寧帶領下順利的從俘虜變成了小公主走出了房間。
我要吃肉,我可不要吃野果子。
要求還挺多。
蔣安寧有些不舒服,之前她是唯一一個會外文的人,他們對她很尊重,至少那些臟事兒從來不會臟了她的眼睛。
加上她這一次還帶著這么大的信息來,所以她是受到非常熱情款待的。
奉為上賓也不為過。
可是這個女人憑什么加上本來兩個人長的又相似,這就導致蔣安寧對于知夏有一種天然的排斥感。
你為什么這么看著我,你和我長的這么像,你該不會是看我不順眼吧
于知夏的直白語引得蔣安寧譏笑:
就你小丫頭一個。
你也比我大不了幾歲,不過你挺厲害的,我阿爸說了會外文的女子可少了,要是會外文的話那就能橫著走。
沒想到你居然聽得懂我的話,看來你也不差嘛。
我是華僑,懂外文不是很正常嗎小姑娘你到底是哪里來的你阿爸是誰
我阿爸可厲害了,他認識好多好多的人,還有很大的的本事呢,不過我阿爸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我沒聽我寨子里的人叫我阿爸的名字。
這怎么可能呢
一個人怎么可能沒有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