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把撕咬在一起的那些人分開,把他們分別關在不同的房間后,宴會廳里的人才恢復了正常。
江亦澤也被剛才的場景有所震懾,親身體會到自己這樣做,會給這個時空帶來多大的災難后。
他臉色煞白,猛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他走過來,伸手想拉我的手向我解釋,我卻退了一步,與祁夏站在一起。
他好不容易燃起一絲光亮的眼神,又驀地黯淡下去。
「乖寶,我帶他們來,真的只是為了讓你出口惡氣,他們都是罪人,他們就算死了。。。。。。也是死有余辜。」
江亦澤為了證明自己沒有做錯,迫不及待在我面前悉數羅列他們的罪行。
「他,江懷山,我的父親。。。。。。婚內出詭,還與人合謀做那些害人的藥。」
「她,林芷晴。。。。。。勾引有婦之夫,虐待自己的親生兒子,還用那些藥牟取暴利。」
「她,黎洛雪。。。。。。她勾引我,還發那些視頻來刺激你,想破壞我們的關系。」
「還有他,我的外公。。。。。。」
就在這時,現實世界里的江母急忙走了過來,猛地打了他一巴掌。
「你個渾小子,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江亦澤捂著自己被打出巴掌印的臉,眸光滿是痛色。
「怎么,他敢做卻不敢讓人說嗎」
云賀年聽見自己被親外孫指責,手里的拐杖差點將腳下的地板戳出一個大窟窿。
他顫抖著手指責江亦澤,上氣不接下氣直呼他:「孽障!」
我霎時捏緊了拳頭,心中隱隱的猜想得到證實。
「當年是你搶走了我爺爺的徽章,也是你,設計了一場車禍害死了我奶奶,想讓他們死無對證,你好順理成章的把那枚東西據為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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