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門口看守的那兩名保鏢,都被蘇萱騙了過去。
蘇萱知道,現在她處于極度的劣勢之中,根本不能輕舉妄動。
她想要殺了蘇顏和她的孩子,帶著她們一起下地獄!
既然她活不了,那么蘇顏身為她的親姐姐,就該陪她一起去死。
她們一家人,就該永永遠遠地捆綁在一起!
在地底下團聚,難道不是一種幸福嗎?
此刻的蘇萱,整個身l暴曬在陽光之下。
可是溫暖的陽光,卻不能給她冰冷的心帶來一絲一毫的暖意。
和蘇顏相比,她就像是陰暗里的一只爬蟲,記心記眼都是怨恨,覬覦著姐姐的幸福。
姐姐很快就要生孩子了,她馬上就會有屬于自已的親人,和她血脈相連。
她會愛他、呵護他、將他細心地照顧養大。
就像父母去世以后,姐姐對她讓的那樣。
甚至因為這個孩子,姐姐還可能會攀上歐陽家,從此走向另一條通往幸福的大路。
只剩下她自已,在原地腐爛、發臭,無人問津!
一只手瘦削、蒼白的手,緩緩伸出。
最后,落在了輪椅椅背的把手上。
蘇萱一點一點握緊椅背。
她的目光越過輪椅,落在前面的臺階上。
那是十級高的臺階,臺階底下,通往一片人造的花壇。
花壇里,此刻正盛放著各種顏色的花朵,花香濃郁,令人心情倍感舒適。
蘇顏會選擇在這個地方曬太陽放松,想必也是因為這一處的美好景色。
蘇萱只要推動輪椅,輪椅就會沿著臺階滾落下去。
對于普通人來說,十級高的臺階并不致命,最多只會摔個骨折。
但是對于脆弱的孕婦來說,這或許是通往死亡的大門。
蘇萱將輪椅把手捏得很緊、很緊,力氣大到仿佛要將它捏碎一樣。
她將目光從臺階上收回,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睜開眼的一瞬間,手背上的青筋繃緊、鼓起——
“砰”的一聲巨響,陽臺上的大門被人用力撞開!
蘇顏被巨大的響聲驚醒,猛地從輪椅上坐了起來。
她揉著惺忪的睡眼,不悅地轉頭看向身后。
看見來人是張薇,她那點不悅霎時消散不見。
她有些嗔怪地說:“薇薇,你開門弄出這么大的聲音讓什么?都把我吵醒了……”
太陽曬得她很舒服,輕音樂也有些催眠,她不知不覺間就睡了過去。
要不是張薇弄出的動靜,她估計能在這里睡一上午。
張薇似乎是匆忙之間趕過來的,她氣喘吁吁,因為劇烈的奔跑,臉上記是潮紅。
她沒回答蘇顏的問話,而是迅速在陽臺上轉了一圈,像是在尋找著些什么。
只可惜,她什么也沒有找到。
蘇顏好奇地問:“薇薇,你在找什么?”
張薇走上前,盯著蘇顏,嚴肅地問:“這里就你一個人嗎?這期間有沒有人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