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晴嗤笑一聲:“我丟了上官家的臉?真是笑話!我就算再丟上官家的臉,也比你和敵特份子攪和在一起要好!”
上官若勛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我說了我沒有和敵特勾結,你們一個兩個的,憑什么這么冤枉我?!”
“沒有?大哥你還真是死鴨子嘴硬啊!”
上官晴看向眼前的陳吉,皮笑肉不笑地說:“陳叔,你這個敵特份子,難道沒有和大哥勾結,謀害歐陽伯父的命嗎?”
陳吉:“……”
他閉上眼,不發一。
上官若勛如遭雷擊!
他怔怔地望向已經放棄抵抗的陳吉,顫抖著聲音質問:“陳叔,上官晴說的,都是假的對嗎?!”
陳吉:“……”
“陳叔!你說話!你快說你不是敵特份子!這都是他們冤枉你的!”
“你快說啊!難道你就這樣任由他們污蔑你嗎?!陳叔——”
上官若勛的聲音戛然而止。
歐陽琛收回手。
看著被自已一個手刀劈暈過去的上官若勛,冷漠地評價了一個字:“吵。”
他將人從地上扛起,干脆利落地扔進車里,陳吉也是一樣的待遇。
等上官晴坐上車,歐陽琛一腳油門,黑車迅速駛入夜色中。
轎車里,陳吉和上官若勛并排躺在后座。
始終保持沉默的陳吉,突然問上官晴:“二小姐是什么時侯發現我有問題的?”
上官晴挑眉,回頭去看陳吉。
陳吉因為失血過多,臉色蒼白不已。
但是他情緒很平靜,目光平和,仿佛真的只是想要尋求一個答案。
上官晴答非所問:“陳叔,你們陳家一家,都是敵特份子吧?我記得你父親是我爺爺的心腹,你們對上官家的滲透,從二十多年前就開始了。”
陳吉:“……”
他重新閉上眼,再也沒有開口。
上官晴冷哼一聲,坐了回去。
她看了一眼身側專注開車的歐陽琛,回想起今天晚上的整件事,心里也有些后怕。
前些天,她發現了陳吉的不對勁,于是給歐陽陵打了一個電話。
她將陳吉和上官若勛可能要謀害歐陽震的猜測,詳細地跟歐陽陵說了,并提出自已想要見歐陽震一面。
事關歐陽震的性命,歐陽陵不敢有任何的大意。
他當即把這件事和大哥歐陽琛說了。
于是,上官晴順利地和歐陽震見了一面。
當著歐陽震的面,上官晴更加不敢有任何的隱瞞。
歐陽震聽完她的話,給出了一個新的猜測:“陳吉或許是敵特份子。”
上官晴現在都還能回想起來當時自已的震驚,“陳叔怎么可能會是敵特呢?”
歐陽震道:“二十多年前,我的妻子被敵特份子抓走,然后我的小兒子歐陽陵在出生后被送往京市的一家孤兒院,這件事已經由你母親證實,是你爺爺和你父親暗中所為。”
“這兩件事實在太過湊巧,若不是早有預謀,我不相信會如此順利,所以我一度懷疑上官家和敵特之間有勾結,算計了我歐陽家。”
上官晴還是覺得不太可能,“陳叔很早的時侯就效命上官家了,他的父親陳勝正是為了救我爺爺殉職的,如果是敵特的話,不可能讓到這種地步吧?”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