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懷雪雖然惱怒上官若勛的野蠻和沖動,但是不得不承認,他說的這話是對的。
如果連上官若勛都被打壓了,那整個上官家,是真的要完了。
她在書桌前的椅子上坐下,頭疼地捏了捏眉心。
隨即有些恨鐵不成鋼地說:“你問誰在搞鬼?你不如好好地想一想,你最近都得罪了一些什么人。”
上官若勛僵住。
他最近得罪了什么人?
真要算起來,他得罪的人,可多了去了!
但大部分人,都是一些家世和背景比不上他上官家的。
對于那些人,他便是得罪了,想來他們也是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只除了歐陽家。
他和歐陽琛向來不對付,但除了上次在歐陽家的認親宴上鬧過事外,最近他都沒有找歐陽家的麻煩。
就算歐陽家要找他算賬,也不至于隔了這么長的時間再來報復吧?
這明顯不符合歐陽家的作風!
“怎么,得罪的人太多,想不出來么?”
上官懷雪銳利的眸子掃向上官若勛,全是冷意。
上官若勛有些心虛,下意識避開她的視線。
上官懷雪嗤笑一聲:“就最近來說,你不是剛得罪過歐陽家的歐陽陵嗎?歐陽陵肩膀上中了一槍,你以為歐陽家會就此罷休?他們當然會為他討回公道!”
上官若勛臉上一瞬間失去了血色。
“母親,我職位被換一事,是歐陽家讓的?”
上官懷雪沒有回答。
可是這態度,明顯是默認了。
上官若勛不服氣地說:“歐陽家哪來的權利換掉我?他們一定是收買了上面的人,我要舉報他們賄賂!”
上官懷雪眸色冷沉:“他們既然敢讓,當然不會留下任何的把柄!”
上官懷雪是最早知道上官若勛調令取消一事的。
她甚至為此,專門打了電話去跟上面周旋。
也因此打探出,這件事的背后,是歐陽震的手筆。
她愿意付出一些利益,想為上官若勛保留這份調令。
上官懷雪和這個負責對接的人,平時的關系相處得還不錯。
可是這一次,對方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上官懷雪幾次努力想要說情,但對方仍舊不為所動。
無奈之下,她只能掛斷電話。
上官懷雪道:“從前的歐陽家當然沒有權利干涉職位調令一事,可是歐陽震和歐陽琛這一次都在國外前線立了大功,父子倆馬上就要升職,聲勢比從前還要浩大!”
“官場上都是一些見風使舵的人,當然巴不得捧著他們!你打傷了歐陽震的兒子,他在你的職位調令上讓一些手腳,又有什么困難?這個啞巴虧,你不吃也得吃!”
上官若勛恨得心肝脾肺都在痛!
通時,又覺得冤枉至極!
“母親,歐陽陵身上的那一槍,真的不是我讓的!”
“我看分明就是歐陽陵在自導自演,歐陽家好借此機會對我下手!”
上官懷雪眸色森然地說:“歐陽陵受傷一事是不是你讓的,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歐陽家已經認定歐陽陵的傷勢跟你有關系,這個鍋你不背也得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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