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縣長,他那是典當行,可不是放高利貸的,正好他最近收了一副明朝的古畫,您對這個有研究,他想讓您幫忙鑒賞一下。”趙倩把嘴湊在他耳邊說道。
“常縣長,他那是典當行,可不是放高利貸的,正好他最近收了一副明朝的古畫,您對這個有研究,他想讓您幫忙鑒賞一下。”趙倩把嘴湊在他耳邊說道。
“好說,好說。”常克金眼中露出滿意,捏了捏她的臉蛋。
他確實對古玩感興趣,趙倩這個女人對他的弱點,倒是很了解。
有了這層關系,趙倩成了常克金在紅原縣的自己人,更加活躍。
她利用政府辦副主任的身份,開始有意無意地插手一些項目審批,傳達縣長意思。
一些原本中立的干部,見風使舵,開始向常克金靠攏。
周平的忍讓,似乎讓常克金的勢力,迅速膨脹。
連縣委辦這邊,都有人開始心思浮動。
楊文彬氣得在周平辦公室拍桌子:“書記,不能再忍了!常克金這是要架空您!那個趙倩,都快成地下組織部長了!”
周平正在練字,頭也沒抬,筆下是一個沉穩的“靜”字。
“文彬,沉住氣。”他寫完最后一筆,才放下毛筆,“他折騰得越歡,破綻才越多。”
“可是……”
“我讓你盯著金寶礦業改制的事情,怎么樣了?”周平打斷他。
楊文彬一愣,隨即壓低聲音:“按您的指示,暗地里在推進,接觸了幾家有實力的國企,但他們顧慮比較多,主要是擔心地方阻力。”
“常克金不是主張搞活民營煤礦嗎?那就讓他去搞。”周平擦著手,語氣平淡。
“金寶礦業是縣里最大的礦企,改制牽涉更深,他手伸得再長,暫時也顧不上這里。”
楊文彬似乎明白了什么。
“另外。”周平走到窗邊,看著樓下常克金那輛新配的轎車,“他那個女副主任,查查底細,特別是她那個想參與交通項目的表哥。”
對于趙倩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女人,他側面打聽了一下,聽說和常克金是老鄉,之前在市里的時候,就桃色緋聞不斷。
不過,這個女人也挺狠的,有一次被老公抓奸在床,差點鬧到了單位,她索性之間離了婚,連孩子也不要了。
“明白!”楊文彬點頭。
楊文彬離開后,周平撥通了蘇黎的電話。
“在店里?”他問道。
“嗯,新店裝修,盯著呢。”蘇黎那邊有些嘈雜,“想我了?”
“等忙完了,晚上過來。”周平說道。
“好呀,穿你喜歡的。”蘇黎輕笑,掛了電話。
“別鬧,有正事問你。”周平表情有些尷尬。
他找蘇黎還真不是惦記那點兒事,主要是她消息靈通,在紅原縣人脈廣,他有些人物關系,需要她幫著梳理。
“侍候好周書記的生活,就是我的正事兒。”蘇黎曖昧地笑著說道。
晚上,周平在紅原縣蘇黎之前的家里等她。
這幾天她和孩子不在,家里也沒人,周平進來的時候,順便幫著打掃了一下衛生。
蘇黎回來的時候,果然精心打扮了。
一件酒紅色的緊身針織連衣裙,裙擺剛過大腿根,勾勒出她前凸后翹的豐滿曲線。
外面罩了件長款風衣,但進門就脫了。
“這么急叫我來,受氣了?”蘇黎貼上來,手臂環住他的脖子,身上帶著誘人的香水味。
周平本來是想聊正事的,被她這么一撩撥,有些忍不住。
他沒說話,低頭吻住她。
蘇黎熱情回應,喘息著解開他的皮帶。
兩人倒在沙發上。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