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潛入進去的同事得手,站在周平身后的幾名警察,立刻破門而入。
看到潛入進去的同事得手,站在周平身后的幾名警察,立刻破門而入。
周平和蘇黎緊隨其后。
廠房內,一個瘦高的男人捂著肚子倒在地上,旁邊扔著一根木棍。
小女孩縮在墻角,一個穿著工裝、臉上有疤的男人正想去抓她。
“住手!”張勇舉槍。
疤臉男人見狀,一把抓起小女孩擋在身前,掏出刀抵在她脖子上:“別過來!都退出去!”
周平抬手示意警察停下。
他盯著疤臉男人:“別沖動,有話好好說,你先把孩子放了。”
疤臉男人眼神兇狠:“少廢話!給老子準備一輛車!”
“洪田,那是你親侄女,你是不是人?趕緊把我女兒放了!”蘇黎救人心切,哭著想要從過去,被周平用力拉住胳膊。
“屁的親侄女,我哥死的不明不白,肯定是你和朱廠長那個王八蛋聯手給害了,這小雜種搞不好是你和奸夫的野種。”洪田罵罵咧咧。
他口中的朱廠長是棉紡廠的前任廠長。
“你不要血口噴人!”蘇黎氣的俏臉通紅。
周平向前走了一步:“孩子要是傷了一根頭發,我保證你走不出紅原縣。”
“退后!”疤臉男人刀鋒貼近。
就在此時,蘇黎突然從周平身后沖了出來,手里拿著一把從地上撿起的鐵銹扳手,發瘋似的砸向疤臉男人:“你個畜生,放開我女兒!”
疤臉男人下意識抬手去擋。
張勇抓住機會,一槍打中他手臂。
刀掉在地上。
幾名警察一擁而上,制服了疤臉男人。
蘇黎撲過去緊緊抱住女兒,母女倆哭成一團。
周平走到被制服的瘦高男人面前,這人正是洪田的賭友張屠戶。
“還有一個人在哪?”周平問道。
他記得張勇說有三個成年人的腳印。
“還有個是收債的阿刀,他晚上還要去看場子,就先走了,讓我們收到錢后,拿去交給他。”張屠戶垂頭喪氣。
洪田忽悠他說,他嫂子是個很軟弱的女子,膽子很小,就算那不出三十萬,敲個十來萬,是輕輕松松。
張屠戶被收債的逼得沒辦法,鬼迷心竅,和洪田一起策劃了這起綁架案。
“說清楚,阿刀是誰?”周平追問道。
瘦高男人面如死灰:“阿刀是幫李老板看場子的,我欠了李老板的高利貸,洪田說他有辦法搞到錢,我沒想到他會真綁架……”
“放你媽的屁,一開始,我只想嚇唬一下嫂子,是你讓我假戲真做的。”洪田躺在地上破口大罵。
“都給我閉嘴。”周平眼神一冷。
張勇走過來:“周書記,我剛才問了本地派出所的民警,阿刀是李寶山的打手。”
周平點點頭,看向驚魂未定的蘇黎:“先送你們去醫院檢查。”
蘇黎抱著女兒,對周平深深鞠躬,泣不成聲:“謝謝……謝謝周書記……”
周平擺擺手,轉身對張勇說道:“把這兩個人帶回去,深挖。李寶山那邊,先別節外生枝,先把礦場的案子查清楚。”
就在這時,他手機震動,楊文彬發來一條信息。
“周書記,你交代的任務有進展了,我查到棉紡廠改制時,李寶山以極低價格收購地皮,原廠職工安置款被克扣嚴重,蘇黎丈夫當年是廠里會計,車禍前曾多次上訪。”
周平轉過身,看了一眼抱著女兒抽泣的蘇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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