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想好了再說,房間還續嗎?”蘇黎恢復了老板娘的表情。
“再住一晚。”
“好。”蘇黎低頭登記,毛衣領口微微晃動,那抹肉色內衣的邊緣若隱若現。
晚上,周平沒有在大堂吃飯,讓送到房間。
他需要整理一下思路。
蘇黎的話,證實了他之前的判斷,紅原的礦產亂象,已經形成了完整鏈條,并且得到了本地某些勢力的庇護。
這是一個硬骨頭,但也是他必須啃下來。
突破口在哪里?從公安系統入手,掃掉幾個盜采窩點?還是從內部調查,揪出保護傘?或者雙管齊下?
他正思考著,忽然聽到走廊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停在了他門口。
接著,是極輕的敲門聲。
周平警覺地起身,走到門后:“誰?”
“我,蘇黎。”門外傳來壓低的聲音。
周平打開門。
蘇黎站在門外,穿著一條暗紅色的絲質睡裙,外面隨意披了件黑色的長款針織開衫,沒扣。
睡裙是吊帶款,兩根細細的帶子掛在光滑的肩頭,領口開得很低,大片雪白的肌膚和深深的溝壑暴露在空氣中。
周平喉嚨動了動,他能清楚地看到帶蕾絲邊的半杯文胸,托著飽滿的弧度,邊緣露出誘人的渾圓。
“有事?”周平回過神來,側身讓她進來,關上門。
蘇黎走進房間,環顧了一下,然后轉過身看著他,開衫隨著動作滑落一點,露出更多睡裙下的風光。
“我來,是想跟你談筆生意。”她說道。
“什么生意?”周平不動聲色。
“我知道你不是普通路過辦事的。”蘇黎走近兩步,香氣更濃。
周平眼神閃了閃,沒有說話,觀察著她。
“你身上有股味兒,雖然你掩飾得好,但我見過的人多了,你是省里來的吧?知道年末有新礦招標,家里派你來摸情況的?”她身體貼近他。
周平心里一凜,面上卻沒什么變化:“老板娘想象力挺豐富。”
“是不是想象,你心里清楚。”蘇黎又走近一步,幾乎貼到周平身上。
她仰起臉,紅唇近在咫尺:“我雖然只是一個開飯店的,但紅原這攤子爛事,就沒有我不知道的。”
“所以?”
“所以,如果你對新礦感興趣,想要入局紅原縣的礦產市場,我可以給你提供一些消息。”
“老板娘這么有門路,為什么不直接找人合伙參與招標?”周平有些好笑地看著她。
這女人有些神秘,路子看起來也有點野。
他得小心謹慎一點,防止她是別人派過來釣魚的,那他一不小心,就會吃個暗虧,甚至落下把柄。
“你不信任我。”蘇黎看他的眼神,有些受傷。
“你幫我總有條件吧,先說說?”周平淡淡說道。
他知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蘇黎笑了,手指輕輕搭在周平的胸膛上,隔著薄薄的襯衫,能感覺到她指尖的溫熱。
“兩個條件。第一,如果你真中標了,以后正規開采的運輸車隊、工人食堂,甚至一些招待,得優先考慮我的關系。第二……”
她手指下滑,劃過周平的腹部,聲音壓得更低,帶著誘惑:“我男人死得早,一個人撐這個店,累了,我需要個靠山,一個有本事,有前途的靠山。”
她的手繼續下滑。
周平抓住了她的手腕。
蘇黎愣了一下,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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