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終于云海酒店的地下停車場。
周平迅速下車,將已經半昏迷的劉姝彤打橫抱起。
她的身體燙得驚人,在他懷里不安分地扭動。
“夠了,你這樣是在玩火!”
周平不是泥人,也有欲望,一路上被她撩了這么久,快要克制不住了。
劉姝彤被周平施針之后,心里其實有了五六分的清醒,自己剛才做的事情,她還保留著一些模糊的印象。
一想到自己剛才,那些羞恥的行為,她臉頰滾燙,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為了方便和丁茹妍約會,周平在云海酒店有一間專屬套房。
他推開房門,攔腰抱著劉姝彤走進房間。
他用的是專用通道,走廊上面靜悄悄的,并沒有人注意到這一幕。
“你現在能放我下來了嗎?”劉姝彤眼眸羞澀,睫毛輕輕顫動。
“我放你下來,你自己能站穩嗎?”周平似笑非笑。
他剛才用銀針救急,雖然讓劉姝彤大腦恢復了清醒,但畢竟時間婁都促,還沒能讓她徹底恢復。
“你這個人怎么有些壞呢!”劉姝彤看著周平戲謔的眼神,內心有些羞惱。
可也知道,如果現在放她下來,她是沒有力氣站立的。
周平將劉姝彤放在床上,她立刻蜷縮成一團。
“你別看!”劉姝彤羞惱嬌嗔。
這會兒藥勁又上來了,她感覺身體有些燥熱,下意識用手拉了一下領口。
“迷藥在身體里殘留久了,會對身體造成永久損傷,我現在幫你治療,你忍著點。”
周平按住她亂動的肩膀,銀針精準刺入她頸后的穴位。
劉姝彤發出一聲輕哼,身體微微顫抖。
“你對我做了什么?我感覺好熱……”
劉姝彤無意識地扯著領口,紐扣崩開一顆,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膚。
“忍著點兒,我正在用針灸之術,把你體內的藥勁逼出來,會有一個反彈的過程。”
周平喉結滾動,強迫自己專注于手上的動作。
他手腕一番,第二針扎在她手腕內側。
“好難受!”劉姝彤突然抓住他的手,滾燙的掌心貼著他的皮膚。
那種又癢又麻的感覺,仿佛體內有一萬只螞蟻在咬。
“背后下藥的人心特別毒,我懷疑藥物里面含有成癮的違禁品,我正在幫你治療,就算再難受,你也給我忍著。”周平表情嚴肅。
如果不是他從小勤練五禽戲,身體抵抗力遠遠高于正常人,這次他說不定就栽了。
不過劉姝彤是普通人,身體素質不如他,所以反應要比他強烈的多。
“周平,我太難受了,幫幫我……”她眼神迷離,聲音帶著哭腔。
“你別這樣。”周平呼吸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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