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學森的一句話,讓夫婦二人哭了出來。
其實他們早就做好心理準備了,但是聽到這個結果,仍然是承受不住。
“王教授,難道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陳大勝問道。
王學森長出一口氣:“欣然的病,在全世界例子都不多,我見過太多的病人了,但欣然這樣的,老實說是第一例。”
“我起初懷疑是基因異變,但是,顯然情況比我想的更嚴重。”
“現在主要的問題是,我們無法得知,他的器官衰竭,到底是如何引起的。”
說到這里,王學森一頓。
“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阻止器官繼續衰竭,或者說,將病情穩定的控制住,但,這個很難!”
連王學森都這么說,想來他們的信念要崩塌了。
何萍早就已經泣不成聲,以淚洗面。
可沉默了半晌,王學森又突然道:“不過……”
不過這兩個字一出,仿佛瞬間讓人燃起了希望。
夫婦倆同時看向王學森。
“有一個人,也許有機會救欣然。”王學森說道。
他說的只是也許,卻也不敢肯定。
“誰?”陳大勝詢問。
“他在醫學界,被人稱之為狂龍圣醫,這個人醫術很高,連我都曾經多次請教過他。”
“只是,這個人在五年前突然失蹤了,至今都杳無音訊,如果你們能夠找到他,欣然也許還有一線生機。”王學森說道。
“王教授您知道他在哪嗎?”何萍詢問。
王學森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但你們可以多找些人打聽打聽,想辦法找到他。”
“這段時間,我會竭盡全力保住欣然的命,至于你們能不能找到人,就看你們了。”
沒有人知道他在哪,這是一個巨大的難題。
何萍和陳大勝停留了一會兒,垂頭喪氣的離開了辦公室。
王學森也很無奈,明明很想救,卻無能為力。
夫妻倆回到病房,陳欣然正在等著他們的好消息。
“爸媽,王教授怎么說?”陳欣然問道。
“王教授說,你的病他能夠治,只是需要一段時間,而且王教授還說,他會組成一個專家團,針對你制定出一個治療方案。”何萍強行露出了笑容。
但陳欣然看得出來,媽媽的笑很是勉強。
“欣然。”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聲音。
宋輕雪、李若薇笑著從外面走了進來,身后還跟著蘇閑。
陳欣然看到兩人,連忙道:“輕雪,若薇,你們怎么又來了?還沒有回去呀?”
宋輕雪一笑,說道:“沒有呢,我們今天沒什么事,就沒有急著走。”
李若薇湊到了陳欣然耳邊,低聲說:“欣然你是不知道,昨天晚上輕雪跟蘇閑抱得那叫一個緊呀,看人家小兩口多舒服,咱們也該談男朋友了。”
陳欣然噗嗤笑了出來。
“死若薇,說什么呢你?”宋輕雪白了李若薇一眼。
說話間,宋輕雪看了一眼蘇閑,其實她想讓蘇閑主動站出來。
但見蘇閑沒有動作,宋輕雪抿嘴笑道:“欣然,有一件事情,其實我想……”
“陳欣然,該打針了,男人回避一下。”就在這時,兩個護士走了進來,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