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悅,你說這話就見外了啊。”
“是啊陳悅,放心吧,這件事包在我們身上了。”
“別說是廢了他,弄死他都不在話下。”一幫兄弟紛紛開口。
陳悅心情大開,他睚眥必報,蘇閑敢對自己動手,那么他是絕對不會放過蘇閑的。
說話間,陳悅端起酒杯,揚長而道:“兄弟們,明天就仰仗各位撐場子了,事成之后,我不會虧待大家。”
“哈哈,陳悅,來,干杯。”
“兄弟們干杯!”
眾人爽朗一笑,高傲的舉起酒杯,起身碰了碰。
什么都別說了,感情都在酒里了。
常道,感情深一口悶。
陳悅和一眾兄弟都悶了整整一杯。
但就在他們悶著的時候,大廳的門忽然被推開,穿著平淡的蘇閑緩緩地走了進來。
幾人一開始還沒有注意,當聽到腳步聲才微微察覺。
“什么人?”一個青年喝了一聲。
那青年喝聲剛落,就引起了陳悅的注意。
陳悅猛然轉過頭,將目光落在了蘇閑身上,頓時大吃一驚:“我靠,是……是你?”
“他媽的,說曹操曹操到!”
“什么?”眾人聽到陳悅的話都相視了一眼。
曹操?
“難不成這小子就是陳悅說的那個人?”
“是他沒錯了,我在百草堂見過他。”
“行啊,來的正好,兄弟們,省得我們去找他了,動手。”一名青年吼了一聲。
踏踏踏!!
十幾個抓起地上的酒瓶,猛地朝蘇閑沖了過去。
蘇閑是專程來找陳悅的,原本蘇閑和陳悅是沒有深仇大恨的,不過他今天對宋輕雪動了手,蘇閑不能饒他。
他也絕對不可能,留著一個敢打宋輕雪主意的人。
蘇閑一不發,腳下步伐加快。此時眾人已經沖來,但蘇閑沒有任何留情,一拳打崩了一個青年的臉。
“啊!”慘叫聲響起,沖來的人已經有兩個飛了出去。
“什么?”其他人都嚇了一跳,但蘇閑絲毫沒有放過他們的意思。
一個踏步而上,一把抓住了一個人的脖子,膝蓋撞在了對方的臉上。
鼻骨碎裂,鮮血四溢。
其他人都懵了。
“這家伙身手這么好?”
“別……你特么別過來!”
咔嚓!!
蘇閑一腳踢斷了一個人的肋骨。
慘叫再次響起,所有人都震住了,包括陳悅在內,根本就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
“這這這……”
“啊!”又是一聲慘叫響起,一個人的下巴被蘇閑一拳擺斷了。
不稍片刻,陳悅的這些人已經一個不留,全部倒在地上哀嚎了起來。
陳悅麻木了,張大嘴巴瞪大眼睛看著這一幕,只覺得時間靜止了一樣。
他呆呆地后退幾步,滿臉驚恐的看著蘇閑:“你你你……你想干什么?你……你別過來!”
蘇閑右腳高高舉過頭頂,一字馬,力劈華山。
這一腳劈在了陳悅肩膀上,斷骨聲響起,陳悅肩膀塌陷,發出一聲慘叫被迫跪在了地上。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