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輕雪想破頭皮都想不明白,蘇閑到底是怎么回事。
蘇閑咧嘴笑了笑:“她大腦有一根神經壓迫著,并不是什么腦死亡,我刺激了她一下,她就醒了。”
“就這么簡單?”宋輕雪驚訝的問。
“就這么簡單,是那幫人看到人變成植物人,所以把病情復雜化了。有時候治病就這么簡單。”蘇閑道。
“你的醫術,跟誰學的?”宋輕雪接著問。
“給我看看腿,我就告訴你……”
“去死!”
回到百草堂,宋輕雪對蘇閑的看法改變了不少。
她知道蘇閑身上一定發生過什么事。
昨天他治好了張若萱,宋輕雪還以為是誤打誤撞,現在看來卻不一定。
只不過,蘇閑沒有說罷了。
宋輕雪也沒有多問,畢竟,她和蘇閑之間,還需要慢慢來相處。
宋輕雪在百草堂忙了起來,不過蘇閑則借故離開了。
傍晚,宋輕雪下班回家,她原以為蘇閑已經回來了,不過仍舊沒有。
宋輕雪去洗了個澡,沒過多久,宋云峰和白露也都各自下班回來。
“怎么?蘇閑不在家嗎?”白露左右沒有見到蘇閑,忍不住詢問一聲。
宋輕雪穿著睡裙坐在沙發上。
“回百草堂之后就出去了,不知道去哪了。”
白露嘆了口氣:“剛恢復過來就不著家。輕雪,今天在酒店,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問了沒有?”
宋輕雪點點頭:“問了,但他不說,蘇閑可能真的懂點醫術。他說楚一萌的腦死亡是假的,實際上是有一根腦神經壓迫了,導致的昏睡不起,”
“就這么簡單?”白露一陣驚訝。
“他說有時候有些病,不用看得太復雜。”
白露一嘆。
“反正不管怎么說,你和蘇閑之間你自己看著辦,他現在醒了,以后的日子還長著呢。”白露交代一句。
宋輕雪點點頭。
她也知道,自己和蘇閑之間確實還長著呢,而且兩人的關系,還需要慢慢來維護。
宋輕雪一家人正在樓上坐著說話,這時,樓下傳來了一陣引擎的聲音。
一輛豪車駛進了宋輕雪家中的院子里。
車門打開,一名白西裝青年從車上走了下來,身旁還跟著幾名小弟。
宋輕雪一家一眼就發現了他們。
“這個人怎么來了?”白露皺了皺眉。
“還能怎么來,肯定是沖著輕雪來的。”宋云峰說道。
宋輕雪回房把衣服穿了上去,宋云峰和白露已經下了樓。
樓下,那白西裝青年喊道:“宋叔,晚上好,我魏少陽又來了,人還沒睡的吧?哈哈!”
青年名叫魏少陽,是榕城魏家少爺,這小子跟吳剛關系不錯。
在榕城,魏家是僅次于張天河家族的存在,也是做醫藥生意的,在這個行業里,可以說是龍頭大佬。
而一直以來,魏少陽都在追求宋輕雪,不止一次親自登門。
“魏少陽,不是跟你說了,你說的事情是不可能的,怎么又來了?”宋云峰和白露下來,宋云峰道。
“魏少,我們家輕雪是結過婚的人,你這三天兩頭過來,也不怕被人說閑話?”白露道。
白露并不喜歡魏少陽,這是個花花公子,在榕城是為非作歹慣了。
要是讓宋輕雪跟了他,那必然是每天都要遭受家暴。
這魏少爺,可是出了名的打女人。
魏少陽哈哈一笑,也不客氣:“宋叔,白主任,我這次來不打算說好話了,我一而再再而三給你們機會,你們不上道啊!”
“魏少陽,你什么意思啊?”宋輕雪從樓上走了下來,穿著一件長裙,姿色驚艷,成熟迷人。
看到宋輕雪,魏少陽垂涎三尺。
“宋輕雪,我再給你最后一晚的時間,把婚和那個傻子離了,然后跟我魏少陽。”
“要不然的話,從明天早上開始,我就會瘋狂對付你們,讓你們百草堂在榕城難以立足。”
說到這里,魏少陽又是一頓:“此外,白主任,你是中醫院的醫科副主任,信不信,我讓你這輩子都當不了醫生?”
宋輕雪皺了皺眉:“威脅我?告訴你,我不怕你威脅。魏少陽,滾出去,這里不歡迎你。”
“嘿嘿,那咱們就走著瞧吧,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我褲襠的兄弟硬。”魏少陽大手一揮就上了車,驅車離開。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