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這次出國是真有事,總部那邊接了個南美洲國家的大單。”
“新能源儲能可能你了解一些,很多都涉及高端機密,南美洲那邊這個項目是軍方所需,所以進去里面調試的人,全部同吃同住,項目結束之前所有人不能跟外界聯絡。”
他小心翼翼的重申了一遍,“不能跟外界聯絡的意思你明白吧?”
“就是手機通訊等等電子設備會被全部沒收。”
他盡量按照事實,然后根據凌東自身情況,少量添油加醋的闡述:“三哥身為總裁,本來沒有必要親自去,但是從技術層面來講,又沒有人比他更精尖,所以只能他親自帶團隊去……”
臨了又明踩自己,暗抬凌東,“三哥全能,累死累活,再看看我,啥也不懂,就只能在公司吃閑飯。”
表面把自己說的一文不值,內心想著等三哥回來可得好好邀功,讓他明白,自己這個兄弟是真能處,有事真上!
他一邊說一邊觀察聶行煙的反應。
好在在他一頓解釋之后,嫂子的面色果然好看了許多,慕遠一顆吊著的心,才緩緩放進了肚子里。
從優行分部的大樓出來,寒風刮過雖冷,可聶行煙心情卻比方才舒暢了不少。
她加了慕遠的微信,說有事情隨時聯絡。
等到她坐進車里后才反應過來,那自己這幾天提心吊膽狂給凌東發微信的行為算什么?
什么時候她竟不知不自覺地開始陷入里面了?
臉不自覺地開始發熱,再回頭去翻給凌東發的微信和視頻電話,一個接一個的……
能都撤回嗎?
她點了點微信,好像沒用。
算了,打幾個電話也沒什么吧,誰讓他不說清楚就一聲不吭離開了。
至于發的信息,也就是平常的詢問,況且現在垃圾短信那么多,說不定他都忽略了看不見。
心里憂心的大事落地,聶行煙這幾天干活都格外有勁。
果然如慕遠所說,微信凌東的頭像沒有任何動靜,兩人的對話框停留的日期時間也在兩周前。
l眼看入了冬就到年底了,臨近過年,高端紅酒生意興隆,她也開始忙得腳不沾地。
慕遠說凌東親自去處理的那個項目最快也還得三周才能搞定,她正好趁著這幾周,也多多拓展一下酒行業務。
人家那么有錢都這么努力,她還有什么資格當咸魚?
剛好上次邵真真在露營基地那邊談了幾個大客戶,其中有幾個對高端紅酒也很感興趣,她約了其中兩個有意向的客戶,宴請面談。
時間就定在周日晚上的七點,地點攬月庭。
攬月庭是京北高端本地特色菜的宴請排行榜前三甲,很多商務小規格的宴請都會選在這里。
一是這里視野開闊,包廂獨立,沒有前廳鬧哄哄的喧囂。
二是這兒施行的也是會員制,消費年滿一百萬才有資格在這里訂位置。
攬月庭在京北市中心獨門獨院,也是這兩年才異軍突起的餐飲,憑借其獨特的地理位置和精良的菜系,成為了領頭羊。
聶行煙剛一進門,侍者就迎了上來,接過她手中的鑰匙和手包,親切又熱情,“聶總晚上好,包廂在映月閣,穿過游廊第二間就是。”
“好,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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