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東的庫里南開進大門時,看見門口還停了一輛ferrari
f8跑車。
他一進門就聽見客廳里傳來一陣笑聲。
接著視線朝他而來,“東來了。”
姜君眉熱情的站起來迎接,一張臉笑得跟花一樣,跟她一起站起來的,還有另外一個女人。
“東哥哥。”那女人用手勾了勾耳邊的長發,嬌羞的同她打招呼。
凌東眉頭一擰。
姜君眉拉著旁邊女人的手,態度十分親昵,“晚嫣一下飛機就過來拜訪我們,我說剛好你今天回來,便留下她一起吃個晚飯,你不介意吧?”
“江晚嫣?”
凌東的眉頭擰的更深了。
江晚嫣一臉驚喜,“東哥哥你還記得我?”
“當然記得,小時候你還抓過雞屎吃,臭了我們好幾天,印象太深忘不了。”
江晚嫣從小就喜歡纏著他,初中的時候就隨父母出國了。
唯一的糗事被凌東記到現在,她有些難堪。
姜君眉老早就看出了她的心思,訕笑著打圓場,“晚嫣的爸爸跟我們是老相識了,剛好她回國過寒假,我們也要略盡地主之誼,東你不介意吧?”
他有什么好介意的,跟她又不熟。
“你們自便。”
晚飯開始前,凌建福把凌東叫到了書房里,不知道是不是時間久遠的關系,當真正和這個兒子面對面的時候,竟然憑空生出幾分膽怯。
“你,去看過她了?”
她指的是凌東那個瘋癲的媽媽。
“嗯。”這件事凌東不想多說。
“你今天叫我來,不會就是想問這個吧?”
有時候凌東也不得不佩服凌建福的心理素質,把自己發妻逼瘋后,還能坦然地跟小三在一起生活這么多年。
這種心理素質,一般人學不來。
凌建福被看穿了,面色一哂,咳嗽兩聲掩飾尷尬,“你今年也二十七了,有沒有想過成家?有喜歡的人也可以帶來給我們看看。”
凌東可不慣著他,“小時候嫌我是個麻煩,把我踢到一邊不管不問,讓我自生自滅,等你老了想起我了,又扮演起慈父角色了?”
他依靠著沙發,姿態慵懶,說的話卻如利刃,刀刀割人心,“想沒想過,來管我,你配嗎?”
凌建福被懟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因為凌東說的都是實話。
這些年,凌東的實力世界矚目。
他之所以在賭場上能借到這么多錢,也是打著凌東的名頭去招搖撞騙。
但是現在又不得不來求他,只能繼續低三下四,這些嘲諷的話語,他只當沒聽見。
“我知道你怨恨我,可我和你媽媽之間,不是三兩語能講清楚的,東,你也是男人,很多時候我們都是身不由己。”
詭計多端的渣男,多么會給自己找理由。
想到他都渣成這樣了,姜君眉還跟他倆沆瀣一氣,真是歪鍋配歪蓋,爛到一塊了。
上面兩人談得不歡而散,樓下的三人可是相談甚歡。
凌思思回家休養以后,傷口好多了,傷口結痂癢得要命,每晚涂藥的時候只要一想起這些傷口,就恨毒了聶行煙。
今天凌家來了位特殊的客人,凌思思在二樓盯著她看了很久,模樣嘛,倒是不錯,也算是小家碧玉型的,關鍵是對凌東態度熱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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