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求敗與天上無敵兩位至尊仿佛要戰到世界末日,打到大道磨滅。
不過,戰斗都有盡頭的。
當那宛如神山天降的長槍重重的砸落之后,終究是棋差一著天人已經敗北,被這一槍刺穿了要害,天人之血撒落大地。
贏家上位,敗者臣服。
從此,這天上天下,多蘿茜似乎再無敵手。
而地上,純白的天人終究是落入凡塵,哪怕她心有不甘,眼中依舊帶著高傲的鄙夷,但是這一切卻只能讓宅魔女更加興奮。
她現在有點喜歡對方這樣的眼神了,這會讓她征服起來更有勁。
只是....
“何不上天一觀?”
純白的天人一邊承受著那嗜血長槍的穿刺,一邊卻依舊冷冷的如此說著。
“哦,有何不敢?”
宅魔女拔出了長槍,然后微微一挑眉。
隨后,她驕傲的與二弟一同登上天梯,一步步的走近那天門。
嗯,銀槍在手,兄弟齊心,她有信心教這天再也遮不住她的眼,教這地再也埋不住她的心,教那漫天神佛都灰飛煙滅。
她孤傲勇敢的走進了那天門。
然后......
然后也就沒有然后了。
動開的天門轟然關閉,只是隱約間有三聲大笑與宅魔女驚恐的尖叫從門縫之中傳來。
很快,天門又打開了一個縫,似乎有什么東西正拼了命的想要爬出來,但是,最終只有一個東西被從門后拋了出來。
那是多蘿茜杖之馳騁天下的銀槍,也是與她情同手足的二弟。
只是,這天下無敵的二弟如今已然萎靡,蓋世的豪情不在,那昔日的大英雄如今垂垂老矣,顫巍巍如同枯骨干尸。
沒有人知道那天門后面發生了什么,就如同沒有人知道天理如何運轉,欲望何時滿足,以及如何與天角力一般。
一代槍仙,終究就此隕落。
逆天而行,終究萬難。
..........
“啊,放過我吧,我真的一滴都沒有了啊。”
多蘿茜驚恐的從床上坐起,她的眼中滿是害怕。
良久,她這才轉頭看了看周圍。
嗯,陌生的天花板,不過房間倒是挺熟悉的。
這正是之前太太們為她補課的密室。
而這也頓時讓宅魔女激動的熱淚盈眶。
太好了,總算是從那可怕的噩夢之中掙脫了。
嗚嗚嗚,那哪里是人該做的夢啊,牲口也不能那么使喚啊。
一想到那門后面的三尊不可名狀的身影,多蘿茜依舊打了個冷顫。
那左邊那個圣潔如光的身影還好,很親切,對她很是溫柔寵溺,讓她情不自禁的就奉上了一切。
右邊那個昏暗如影的身影也還行,雖然有些調皮,但是其實又挺聽話了,各種花招讓她不知不覺墮落,再也不想離開。
但是,最可怕的還是中間那模糊不清的身影。
那就是個怎么都喂不飽的野獸,哪怕多蘿茜已經使出渾身解數了,但是卻依舊探不到對方的底。
那身影往往只是輕輕一吸,宅魔女就什么都不剩了。
那深不可測,宛如深淵的胃口實在是嚇人。
好在,一切都只是一場夢而已。
意識到這一點之后,多蘿茜松了口氣,然后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掀開自己的被窩,低頭看了看,然后神之顏就一點點的變得緋紅。
宅魔女新的一天從溜進盥洗室里洗床單和衣服開始。
嗯,好在此時這個密室里似乎就只剩下她了,太太們還有姐妹們都不在。
不對,還有人。
多蘿茜頓時眸中冷光一閃,然后抬手抓住了那正趴在墻上偷偷潛行,似乎想要跑路的一頂魔女帽。
“學姐,你安心的去吧,以后我會想你的。”
她用宛如看死人一般的目光看著這個正在憋著笑的使魔學姐。
嗯,她也不想的,但是誰讓學姐她知道的太多了。
不過話說回來,學姐你怎么也濕漉漉的。
看著手中潮濕一片,似乎剛在水里泡過的帽子學姐,宅魔女有些疑惑,隨即恍然。
“嘿嘿嘿,學姐,你也不想你一大早偷偷洗漱的事情被別人知道吧。”
她猛然間想起梵妮學姐的權能就是幻夢境,而自己剛剛做了個夢,一個她都沒反應過來是夢的夢。
所以,多蘿茜的眼神就很危險。
而對此,邪神魔女也是嬌軀一顫,她也回想起了剛剛自己在夢中被那可怕長槍狠狠的蹂躪的畫面,一時間身體變得紅潤起來,帽子尖尖再次開始冒起了蒸汽。
茜寶是真的很勇啊,魅魔太太教她的那些絕學都不是一合之敵啊。
害的她一大早就跑來洗澡了。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們今天什么都沒有發生。”
兩人愉快的達成了協議。
只是,當多蘿茜一個烘干術將魔女帽烘干,然后重新戴在頭上之后,她下意識的照了照鏡子,然后愣住了。
“嗚嗚嗚,我這下子真的不干凈了啊。”
看著鏡子之中自己身上那遍布全身的神秘紫黑色的紋路,宅魔女大驚失色。
壞了,誰給我紋身了啊,正經人誰紋身啊。
雖然她過去抽煙喝酒燙頭,但是只要沒紋身,她還覺得自己是個好孩子的,但是好孩子最后的堅持似乎也沒有了啊。
不過話說回來,這一閃一閃的,其實也還挺好看的。
看著滿身的魔紋,顯得有些邪里邪氣的自己,多蘿茜擺了幾個造型,然后不禁叉腰,
不愧是爺,哪怕是這樣依舊是美的毫無死角。
不過,她還是掏出自己的身份卡,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狀況。
然后錯愕的發現自己多了一道專長。
天魔之軀(ssr)
....茜寶發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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