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都快成為自己的狂信徒了,多蘿茜現在一打開自己的天使光環的話,那信徒虔誠排行榜榜首肯定就是這位副會長小姐。
唉,可憐人啊,能幫就幫吧,如果能讓她有點安全感的話,她愛怎么信就怎么信吧。
宅魔女心中對此是這么想的。
她隨后又看向了伊薇特面前畫板上那畫了一半的畫。
副會長小姐的父母能成為之前神王教派圣子派的領袖,她們的身份自然不一般。
即便是在天使魔女之中,她們家也屬于絕對的上層貴族,屬于是僅次于神王嫡系的教宗一脈的第二階權貴。
她家把持著神王教會的圣詠一脈。
至于圣詠是什么,通俗來說就是教會唱詩班,或者神社巫女之類的職業,負責在的重要的教會儀式上通過奏樂,歌舞等等形式主持對神的祭祀活動。
聽起來好像不是很厲害,但是但對于宗教祭祀活動而,為神明獻上歌舞可是很重要的一個職責,這可是能入神明眼,可能會得到神明注視的職位,自然相當的吃香。
圣詠者們把持著教會的祭祀職能,自然位高權重。
伊薇特就也是個圣詠者,她擅長以圣歌吟唱還有祈禱之舞來為別人加持祝福。
同時她還有著一手好畫工,畢竟教堂的宗教繪畫有時候也需要圣詠者們來親自描繪。
而現在伊薇特面前的那畫了一半的畫就也很有宗教繪畫的味道。
畫面的下方是地獄一般的場景,有大蛇盤踞在城中,而蛇身之下是無數白骨與尸山,大蛇仰天咆哮,兇威蓋世。
而畫面的上方也是烏云密閉,不見天日,整體風格就很壓抑。
但是畫面的中心,那絕對的視覺焦點出,一位穿著黑色戰袍,臉上帶著小丑面具的魔女漂浮在空中,她雙臂抱在胸前,眼神睥睨的看著下方的大蛇。
隨后,烏云破開一個大洞,那是因為一把巨大的巖槍從天而降,直接撕裂了烏云,從那破開的云洞后面,有陽光撒向大地。
這光芒就仿佛是舞臺上的探照燈一般照在那魔女身上,顯示出其絕對的主角地位。
而魔女的頭頂,那瞄準巨蛇緩緩落下的如山一般的巖石之槍則彰顯出其恐怖的偉力。
她就如同救世主一般強大且耀眼。
嗯,反正就是這主角怎么強,怎么帥,那就怎么畫。
“你這把我畫的我自己都不認識自己了好吧。”
多蘿茜看著這畫中的自己,也是有些無語。
雖然她之前確實是這么擊殺了那條國級大蛇災獸的,但是她咋不知道自己當初有這么帥呢?
“大人,您當時在我眼中就是這個樣子。”
副會長小姐卻是不同意的搖了搖頭,她這可不是瞎畫,完全是實事求是的記錄。
“那上次那個我一刀斬了那只鳥,結果卻群山都沒了頭的那個畫呢,那也是紀實,我可是收力了的,只砍了兩個山頭而已。”
多蘿茜嘴角抽搐的問道。
那只能引發雷雨的雷暴之鳥災獸確實棘手,她最終只好拔刀用無想一刀把它連鳥帶風一起砍了,但是她真的只砍了兩個山頭,才沒有什么群山都沒了頭。
“大人你也說了你是收力了,如果正常的話,那確實應該就是我畫的那樣。”
伊薇特如此說道。
多蘿茜:“.....”
行吧,狂信徒的腦回路果然牛逼,合著就算是“神明”自己都不能在你面前說自己沒那么偉大唄。
“還有您上次龍息吹滅了暴風之蝶的龍卷....”
“您種下森林將那引發干旱的赤沙之蝎鎮壓....”
似乎是見到自家“神明”注意到了自己的畫作,有些激動的伊薇特又掏出好幾張已經完工畫作,一張張的展開。
“當然,我最喜歡的還是這張紅日初升圖....”
“總之,小丑大人,您必將拯救這個世界,我對此深信不疑。”
“行了行了...”
眼看著這位狂信徒小姐越說越夸張,感覺自己好像被人公開處刑了的宅魔女面具下的臉都有些漲紅,她連忙打斷了伊薇特的話,然后展示了一下手中最后的一張羊皮紙。
“我其實就是想問問那個梅瑞狄斯咋樣了,你和她還有聯系嗎,我記得她就駐扎在龍山城中的,問問她那邊怎么樣了,我們需不需要連夜趕路過去。”
多蘿茜如此說道。
眼下她手里只剩下最后一份災獸報告了,而這頭災獸也是魔導共和國境內的最強災獸,也可能是所有災獸之中僅次于利維坦的第二強災獸――負山龍龜。
這是一頭很特殊的災獸,因為它不像其他災獸那樣一出現就會引發各種諸如干旱,地震,饑荒之類的各種天災。
負山龍龜不會引起天災,因為它自己就是天災本身。
這玩意就如同它的名字一般,是一頭可以背負群山的龐大龍龜。
個頭大到它那種地步,也不需要什么的其他天災了的,它隨便走兩步就是地震,深呼吸一口就是的風暴,一腳下去那比什么隕石都恐怖。
而這也是眾人接下來的討伐目標。
這半個月下來,一路上的各種所見所聞也已經讓多蘿茜積攢了不少靈感了,她有種預感,只要再討伐掉這只龍龜,鎮魂槍她就應該可以尋思出來了。
所以,她對于接下來的那只龍龜的資料倒是挺重視的,唯一讓她感到有些棘手的就是和其他災獸所在的無人荒野不同。
這只龍龜就在一座魔導共和國尚存的巨城龍山城的附近。
這頭恐怖災獸與巨城之間已經僵持了好幾個月了,多蘿茜現在需要找人問問那邊戰況如何了。
“哦哦,這樣啊,我這就問問。”
...伊薇特聯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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