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蘇驚遲遲沒有動靜,蕭諾厲聲喝道:“滾上來!”
蘇驚嚇的膽都破了。
他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后邊的其他幾個人也同樣嚇得跪倒在地。
“這位師弟饒命啊!”
“我們不敢了。”
“求你放過我們吧!”
“……”
眾人連連求饒。
雖然他們此刻處于生死臺的外面,按照東神院的規則,蕭諾并不能直接出手誅殺。
但剛才蕭諾給予眾人帶來的沖擊實在太大了。
一開始紀修,然后是賀云祁,最后是路棄,這三人死的一個比一個慘烈,蘇驚等人徹底怕了。
看著心理防線被擊潰的一行人,蕭諾臉上泛起一抹蔑意。
立威已經做到了。
相信短時間內,這東神院中應該不會有人再來打擾自己。
旋即,蕭諾收起殺之道,身形一動,離開了生死臺。
見到蕭諾離去,蘇驚等人也是如蒙大赦,一個個由衷的松了口氣。
不過,性命雖然保住了,但顏面已然盡失。
生死臺周邊的其他東神院弟子皆是免不了一陣唏噓。
“太狠了,這人!”
“是啊!看來東神院又來了一個狠角色!”
“哼,等著吧!這樣的人,注定在東神院走不長久的,很快就會有其他更強的天才注意到他,到時候,有他受的。”
“沒錯,區區一個新人,行事如此狠厲,一點情面都不留,實在是太目中無人了。”
“……”
眾人一邊聊著,一邊散去。
蕭諾返回自己洞府的途中,一道身影也是快速跟了上來。
“蕭,蕭兄……”來人正是杜扉。
蕭諾停下腳步,回身看向對方:“杜師兄……”
杜扉尷尬一笑:“沒,沒想到蕭兄的實力這么強,看來我之前是白擔心了。”
蕭諾雙手微微抱拳:“方才也多謝杜師兄仗義執!”
對于這杜扉,蕭諾印象還是不錯的。
之前蕭諾被路棄,賀云祁,蘇驚三人誣陷殺害紀修的時候,杜扉站出來為蕭諾說過話。
杜扉更是尷尬了:“唉,那算是什么仗義執,早知蕭兄你的實力如此出眾,我也不用在旁邊丟人了。”
杜扉雖然幫蕭諾說過話,但也被路棄一個眼神給嚇得不敢出聲。
不過,對于蕭諾而,這已經足夠了。
畢竟杜扉的實力也就這樣,就憑他敢開口這一點,足以讓蕭諾另眼相看。
隨后,兩人簡單的聊了幾句,蕭諾便先行返回了自己的洞府。
……
東神院!
另一邊!
一座景色極佳的宮樓之中,兩名男子坐在一處高樓上面對弈。
手持白子的是一名中年男子。
此人衣袍華麗,頭戴紫冠,一看身份就不簡單。
在他的面前,是一名年輕男子。
年輕男子手執黑子,靜靜的看著面前的棋盤。
這么年輕男子劍眉星目,氣質頂級,給人一種溫潤如玉的感覺。
也就在這時,
一道身影來到了兩人的面前。
“鐘離長老……”來人躬身行禮,畢恭畢敬的看向那位衣袍華麗的中年男子。
鐘離蒼淡淡的說道:“什么事情?”
來人沒有說話,而是看向鐘離蒼面前的那位年輕男子。
年輕男子微微一笑:“需要我回避一下嗎?”
鐘離蒼接著道:“沒什么好回避的……”
旋即,鐘離蒼看向來人:“直接說就行了。”
來人應允:“是!”
旋即,對方再道:“路棄,賀云祁……被殺了……”
聽到這句話,
鐘離蒼明顯愣了一下。
他問道:“被誰殺的?”
來人回答:“就是那個名為蕭諾的新人,他們在生死臺上爆發大戰,結果,路棄和賀云祁先后被殺,還有蘇驚,被嚇破了膽,現在走路都發抖!”
聽聞此,鐘離蒼的臉色布滿寒霜。
其擺了擺手:“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來人拱手行禮:“是!”
接著,對方轉身離開。
鐘離蒼目光陰冷:“哼,我倒是小瞧了這廝……”
正如蕭諾所想的那樣,路棄,賀云祁,蘇驚三人找上自己,是被人指使的。
只不過,指使三人的背后之人,并不是那十二首黃金鶴俞遼。
而是這位東神院的長老,鐘離蒼。
當然,蕭諾此刻并不知道這些。
坐在鐘離蒼對面的年輕男子輕笑道:“話說這新人怎么得罪了鐘離長老?”
鐘離蒼沉聲道:“哼,這家伙殺了我一個預備的弟子!”
年輕男子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哪位預備弟子?我怎么不知道?”
鐘離蒼解釋:“此人名為‘封戰北’,乃是尊州封家之人,他尚未前來東神院報道,我原本打算等到他來了之后,再收他為正式弟子的,結果前段時間我得到消息,此人被這蕭諾所殺,而且整個家族都被其所滅!”
年輕男子笑了笑:“尊州出來的人,能有多強?鐘離長老不至于這般生氣吧?”
鐘離蒼道:“你是有所不知,這封戰北體內擁有一道神皇血脈,而且那封家已經為他找到了激活神皇血脈的方法了,也就是說,只要那封戰北來了東神院,假以時日,必定踏入神皇境界,相當于我座下多了一位未來的神皇弟子,結果這么好的一個苗子,被人硬生生的折斷了,你說我氣不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