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偷偷藏牌了?”
紅中啞然失笑,講真的,自打他醒來,就沒有笑得這么燦爛過。
他作弊的時候,沒人發現,他沒作弊的時候,反而要被人誣陷作弊。
紅中指了指老板娘的胸口,說道,
“你胸口的那張牌,是不是打算等這一局結束后再將其和紅中換回來啊?”
見到自己的把戲被拆穿,老板娘深深的看著紅中,而后揮了揮手,讓那個荷官出去了。
而后,老板娘將手將旗袍脖子那粒紐扣打開,露出深深的溝壑,將那張帶著奶香味的麻將牌給拿了出來,丟到了桌子上。
“不玩了,沒意思。”
老板娘就這樣敞著胸口,酥胸半露,有些不高興的坐著,
“我們總共打了三局,沒有一局是正常取勝的,一點意思都沒有,你們拿錢走人吧,掙了一百多萬金星幣也不錯了,以后別來了。”
然而,紅中和那個年輕人,卻都沒有走。
都在靜靜的坐著,看著老板娘。
年輕人看的是老板娘的胸口,而紅中則看著她的眼睛。
紅中說道,
“你的眼神淡然過、憤怒過、狡猾過,但那都是假的,只有現在的無奈和慍怒是真的,你不甘心就這樣輸給我,但暫時還沒想好怎么能贏我。
所以,你想用不給我們結算賭局籌碼的賴賬方式,來再次激怒我,然后跟你開啟新的賭局,讓我自己提出新的局如果我輸了,我就什么都不要。
對吧?”
老板娘的臉上的表情再次變化,看著他玩味的說道,
“你真的很聰明,從別人的眼神里面就能看出來別人的心思。”
“不,你的眼神只是你想讓我看到的,我只是在推演你的想法而已。
老板娘,想不想跟我干票大的?”
“干票大的?怎么說?”
老板娘的眼角微微勾起,露出感興趣的神色。
紅中隨手那一張紅中麻將牌,放在手里把玩,
“我不知道你堂堂一個主級,為什么要跑到這種偏僻小城來開一個小小的賭場。
就像是他一樣,一個主級跑到這里來騙人家五十個金星幣。
也許是你們閑著無聊想要游戲人間,也許是你們想要躲避仇家,不過我都不在乎。”
他指向年輕人,說道,
“你,有著改變物質外形和氣息的能力,是天生的騙子,卻連五十金星幣都要上街行騙。”
又指向老板娘,嘴角掛起一抹冷笑,
“你,精于算計,善于揣摩和引導他人的清晰,經營這么大一個賭場多年,連幾億金星幣都拿不出來。
說出來,你們兩個可真是讓人發笑。”
二人無緣無故的被懟了一頓,臉色微變,眼神不善的盯著紅中。
紅中滿不在乎,接著說道,
“不如我們三人聯手,干票大的,干很多票大的,當一個真正的騙子之神。
我們去騙人,騙天,騙神,玩弄人間的一切。
把這個無趣又死板的天庭,攪個天翻地覆,讓所有人提到我們的名字,就恐懼到骨子里,躲在暗處瑟瑟發抖。
如何啊?”
聽了紅中的話,二人相互看了看。
年輕人的眼神興奮了起來,似乎他本身就是喜歡干這種事情的性格。
他很瘋狂,甚至有些癲。
而老板娘則有點慎重,問道,
“能賺多少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