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風搖頭道,
“如果韓雪兒被奸奇的人抓走了,那么千面之影就不會模仿的這么拙劣了,也不會拿不出寒雪劍來。
這個千面之影,應該是接觸過韓雪兒,盜取了一部分記憶,但是沒有得到完整的記憶。
這里只有兩方勢力,既然雪兒不在奸奇那里,就肯定是被演墟的人給抓走了。
千面之影說的也不完全是假話,謊話要七分真三分假,才能讓人相信。”
聞,眾人恍然大悟。
拍著韓風的肩膀說道,
“真細啊,太特么細了。”
韓風沒再說話,只是冷冷的看著前方。
他知道,演墟一定能夠聽到他的話。
……
此時的演墟,正在一間并不算大的屋子里面。
他是一個中年帥哥的模樣,身材高大挺拔,帶著一副黑色眼鏡,眼神睿智深邃,面容溫文爾雅,一看就是博學多才之輩。
而他的對面,則坐著同樣是帥氣大叔的禹。
二人圍爐煮茶,侃侃而談。
可這個房間里,并不是只有他們二人,還有三個詭神。
分別是律錮、恒蛻、同寂。
跟面容嚴肅的那二位不同,同寂躺在躺椅上,一副懶懶散散的樣子,說道,
“演墟,咱大鍋來咯,在喊你嘞,你不去見一見嘛?”
演墟放下茶杯,向著同寂笑道,
“為何要見?”
“耶?你這話說嘞,他好歹是我們大鍋啊,這一走就是一億多年,難道你忘了大鍋對窩們嘞恩情了?”
“永恒殿下的恩情,我自然永世不忘,但前提是,他得是永恒才行。
現在的他,是韓風,不是永恒。”
“那他就算是以韓風嘞身份來跟你談合作,你也得見見嘛。”
“合作?他沒有誠意,我為什么要跟他合作?”
“他不是交了投名狀嗎?把千面之影給我們帶過來了。”
聞,演墟呵呵一笑,說道,
“小同寂啊,你不懂,事情不能只看表面,他那不是在交投名狀,而是想借刀殺人而已。
千面之影想借刀殺人,便引他們來這里,想讓我們殺了韓風。
韓風也想借刀殺人,于是將計就計,來到了這里,目的是想借我們之手,殺掉千面之影。
然后激化我們與奸奇的戰爭,讓戰爭提前爆發,我們和奸奇拼個兩敗俱傷,他好坐收漁翁之利。”
聞,同寂直起腰來,說道,
“你莫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肚子」,大鍋是好人,上次還幫助我嘞。”
“幫助?談不上吧,他的目的是無支祁,是把你們趕出那個宇宙,最后是你和色孽兩敗俱傷,你還失去了一個宇宙根據地,他得利最大,怎么能算是幫助你呢?
他那是讓你幫他牽制住色孽而已。”
聽到演墟這么說,同寂很不高興,氣鼓鼓說道,
“大鍋以前經常教窩一個道理,君子論跡不論心,論心世上無完人。
色孽本來就是要去打窩嘞,還帶著無支祁。
最后他是不是跟窩并肩作戰,還帶來了好多神,幫我趕走了色孽,鎮壓了無支祁?”
聞,演墟啞然失笑,說道,
“好好好,我們小同寂都會講道理了,你贏了,這一場辯論我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