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資格。
她盡可能地讓自己保持清醒。
她掰著陸景淮的手,低低啞啞地說:“陸舅舅,我真的要走……”
陸景淮加重掌心的力度,將她扯進懷里,直接堵住了她的唇。
男人吻得很入迷。
一股電流從他們的唇齒之間,直沖她的頭頂,整個頭發都麻了,隨著他的吻不斷深入,細細密密的悸動,蔓延至她全身四肢百骸。
許久,陸景淮才松開她的唇。
懷中的人兒,白皙的臉上染著層層紅暈。
陸景淮眸色溫柔如水,“如果這樣,你還是不懂,我可更直接一點,當我的女人,我在人前是什么樣,你便可以在人前是什么樣,你想要的一切,我都可以給你,能明白嗎?”
他不是那種善于表達情感的男人。
可他終究是忍不住了。
“錢給你,權給你,人給你,心也可以給你,要嗎?”
陸景淮墨色的瞳孔里,閃著煜煜光芒。
顧天美的心臟都有些抽搐。
可是,要不起。
他若知曉她那些不堪的過往……
他這么好,她沒有資格。
她極力控制著那顆近乎淪陷的心,淡淡地回答:“陸舅舅,我快要結婚了,你能不能不要這樣對我?”
陸景淮的指尖緊了緊。
“要結婚?”
“嗯。”
他纖薄英挺的唇瓣緊抿成一條線,他低啞著嗓音問:“你自愿的?”
她點頭,“你能放開我嗎?”
她感覺得到他的手掌將她的腰和肩膀扣得緊緊的,沒有絲毫要松開的意思。
“可以是別人,為什么不能是我?你想結婚,我也可以娶你。”
他終于,還是說了出口。
說出來的時候,連他自己都驚訝到了。
他好像從未考慮過結婚的事。
可以是別人。
但不能是他。
許久之后,顧天美才緩緩開口:“抱歉,你太大了……”
天知道,拒絕這么一個男人,有多難。
五歲,算大嗎?
他今年不過二十八歲而已。
陸景淮的眸子,突然有些紅,“你不肯,那天,又算什么?”
她扒他的皮帶。
摸了他最隱私的部位。
“陸舅舅,對不起……那天,只是因為……”
“別說了。”
他打斷了她的話。
原來,軟軟的人,說的軟軟的話,也能如寒刀般戳痛人的心。
他松開了她。
“陸舅舅,真的很對不起,辜負你的一片好意。”
陸景淮沒再看她。
“你走吧。”
顧天美嘴唇動動,卻也不知道能說些什么。
她轉身,緩緩離開陸景淮的別墅。
“嗚~汪~”
小可憐急急地跑過來。
也沒有攔住顧天美離開的腳步。
她快步走出帝景苑,一口氣沖動馬路邊上。
她幾乎快要站不住了,扶著路邊的電線桿。
已經兩年都不會哭的她,眼淚一滴一滴的掉落下來。
身體順著電線桿緩緩墜落,最后跌倒在地。
直到夜色降臨。
路邊停了一輛車,權易堯從車里探出頭。
“顧小姐,你怎么在這兒?”
顧天美抬起頭,看到權易堯,大踏著步子轉身跑掉了。
權易堯蹙了蹙眉,這是怎么回事啊?.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