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愿意,他便不想再忍了。
他摸住她的手,引導她解開他的皮帶。
“會了嗎?”
她紅著臉,輕嗯了一聲。
“那記住了,下次可別又打不開。”
顧天美嚇到了。
他竟然說還有下次。
中這種藥,也只是偶爾,怎么可能還有下次。
先不管那么多,這次幫了他再說。
皮帶解開,陸景淮直接將皮帶抽出來,扔到地上。
結實的臂膀,將顧天美嬌瘦的身體抱了起來,到床上。
細細密密的吻,鋪天蓋地落在她唇上。
過了一會兒,顧天美在身下掙扎,試圖翻身。
她太弱小了。
他壓得太久,也怕壓壞她。
他順勢翻身,讓她到他身上。
她著急忙慌地解他西褲的褲扣。
這副模樣,倒是狠狠的取悅到了他。
她任由著她操作。
直到,她退掉他的西褲。
睜大眼睛望著他。
他瞇了瞇眸,低低喃喃地說:“害怕了?”
顧天美抿了抿唇。
顧天美抿了抿唇。
沒有說話,而是……
傾刻,陸景淮感覺要炸掉了。
真是個會磨人的小妖精。
興許是他從未經歷過這種歡愉。
沒堅持太久……
顧不得會不會被她笑話,起身提起褲子,將她抱起來走進浴室。
顧天美被他洗干凈后出來。
她眼巴巴地望著他,輕聲問:“有沒有舒服一點?”
中了那樣的藥,會很難過。
“嗯。”
“那我就放心了,我們去吃飯吧。”
陸景淮:“……”
結束了?
沒有下一步了?
“我餓了。”
“剛好我也餓了,去吃飯吧。”
他和她一起出去。
室內有暖氣,飯菜的溫暖還保持著。
飯吃到一半,顧天美突然問了一句:“你會和丁珊結婚嗎?”
陸景淮握著筷子,骨節分明的手指頓住。
“不會。”
顧天美悶悶的心臟,似乎緩和了不少。
她相信他的話。
他從頭到尾看著都不像是一個愛說謊的男人。
飯后,顧天美悻悻地望著他,“能不能在其他房間安排一張床。”
她這是把他玩了之后,要把他一腳踢開嗎?
“我看過風水,其他的房間不適合放床。”
誰說他不會撒謊了。
眼不紅心不跳,冷靜沉著,一般人看不出來。
“這是你的家,讓人睡沙發不合適吧?”
原來是心疼他睡沙發上。
陸景淮揚了揚眉峰,嗓音誘惑,“你若不想讓我睡沙發,我們一起睡床也行。”
她不是這個意思啊。
她完全沒有這個意思。
他是不是領會錯了。
她怎么可能跟他睡一張床,那太不像話了。
陸景淮見她不誤,便說:“你不單單把我看光了,剛剛還那樣對我,打算不負責任了嗎?”
她怎么負責任?
陸景淮的眸光深得能把人陷進去。
難道他的意思是……
想跟她繼續?
不不不,她不能作賤自己當他的情人。
“陸先生,那個剛剛是情況特殊,不會再有下一次了,你放心,我們就當什么都沒有發生過。”
陸景淮那張英俊得無懈可擊的臉龐,頃刻間暗沉下去。
“我這個記憶力很好,發生過的事情,沒有辦法很快忘掉,你教教我,你是怎么做到,能很快忘掉,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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