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淮微微與顧建德握了手,請他們入座。
這樣的場合,顧明珠非常乖巧地坐在周蕙欣旁邊。
所有人都很高興,家里氣氛自然是非常好的。
江一鳴是今天的主角,大家都坐下來后,江一鳴直接進入了主題,“顧伯父,顧伯母,我跟明珠在一起這么長時間了,她還有半年就大學畢業了,現在在實習階段,結婚的話,對她的學習沒有太大的影響,所以我想提前把我們的婚事訂下來,你們有什么要求,都可以直接提。”
無非是彩禮,婚宴規格這些事情需要談。
按理來說,陸景淮來與不來,影響都不大。
可畢竟陸景淮不是普通人,江一鳴想沾沾光,顧家也想沾沾光。
陸景淮自打進門后,幾乎是沒有說話的。
來者是客,顧建德給陸景淮發了一支煙。
陸景淮接過,點著,安安靜靜地坐著抽了起來。
陸景淮氣場擺在那里,周蕙欣不由得多看了他幾眼,確實是人中龍鳳,顧明誠跟他同齡,沒有他身上的沉穩,氣勢更是差得不止一星半點。
家庭的底蘊,對一個人的氣質影響真的很大,像他這么優秀的男人,將來不知道哪家的女兒能配得上。
周蕙欣接了話,說:“其實我們沒有什么太高的要求,關鍵是你們兩個孩子相愛,過得幸福才是最重要的。”
“明珠媽媽說的不錯,你們幸福才是關鍵,不過明珠是我們兩口子的掌上明珠,又走丟那么多年才回到家里,吃過不少苦,我還是希望她的婚禮能隆重一些,一鳴,你覺得呢?”
“顧伯父說的是,我不會委屈明珠的。”江一鳴看了一眼陸景淮,“舅舅,你覺得咱們給多少彩禮合適?”
陸景淮吐了一口青煙,煙氣散得很慢,如同他沉穩的氣質。
“彩禮應該問顧家的意思。”
陸景淮把話題拋了出去,他過來,無非就是走個過場,江一鳴這幾年還算是聽話懂事,這點面子,他還是給得起的。
江一鳴即刻詢問周蕙欣。
周蕙欣自然是舍不得顧明珠受委屈,她平時來往的太太們嫁女兒,最高的彩禮過五千萬,江一鳴出得起這個錢,她便說:“我們家肯定是不會要你們的彩禮,到時候多少彩禮過來,就多少彩禮過去,另外我們顧家至少再陪嫁百分之十的顧氏股份,江一鳴,你看彩禮給多少合適?”
顧氏市價也的十幾個億,百分之十的股份,也有一億多。
江一鳴給的彩禮如果太少,可能是有點說不過去。
江一鳴只好向陸景淮請示,“舅舅,你覺得我給多少彩禮,不會太虧待明珠。”
“八千八百八十八萬,吉利。”
江一鳴愕然。
他不是出不起這個錢。
只是彩禮肯定是要現金出來,八千多萬的現金,公司處處需要用錢,一次性抽出這么多現金來,會讓他很緊張。
周蕙欣和顧建德覺得這個數非常好,異口同聲地說:“行,就八千八百八十八萬。”
江一鳴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了下來,反正顧明珠都是聽他的,等他們結了婚,錢還是會再回到他的手里。
后續,便是聊婚期,顧明珠今年也二十二了,早過了法定結婚年紀,就是明年才能畢業,這婚事都確定了,周蕙欣不想再出什么差錯,她的意思就是年后結婚,畢竟顧老爺子還在住院。
江一鳴舍不得這筆資金滯留顧家太久,也想著早一點結婚。
不過日子一般都是男方來訂,江一鳴便說:“我回去后,找人看個良辰吉日,到時候通知婚期。”
婚姻是大事,都要看日子,顧家這邊是沒有什么意見的。
中午,顧家留他們吃飯,快要吃飯的時候,陸景淮突然問了句:“你家怎么少了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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