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念間,孟清瑤的心中便有了主意。
她轉頭對小靈道:“你知道那個香蓮在哪里對不對?帶我去找她!”
說著,她從袖中取出一根成色很不錯的玉簪子,在小靈的耳邊低聲道:“這簪子你拿出去當了,給你娘買藥去。”
……
當晚,柳云月頂著一張豬頭臉,便直接回了一趟柳府。
當然是被人抬著出現的。
柳丞相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直接就被眼前的畫面嚇得一個趔趄,差點就摔倒在了地上。
柳夫人更是嚇得花容失色,雙腿發軟,根本連站都站不住了。
“這……這是怎么回事,怎么會變成這樣!”柳丞相看著一旁跟隨而來的孟恒,顫聲質問道。
如若不是孟恒也在,只有柳云月一個人回來,柳丞相估計當場會被氣暈過去,自己從前捧在手心里的寶貝女兒,如今竟然如此狼狽的回來。
不等孟恒說話,柳云月便哭了起來:“父親,母親……是女兒不孝,沒有用,連家中的小輩都管教不好,以至于……被她誣蔑陷害、毆打羞辱、還被她潑了滿身的毒水,毀了我的容貌……”
“什么?!竟有此事……豈有此理!豈有此理!!!”柳丞相氣得面色鐵青,渾身直顫,臉皮上的皺紋都在不住的抖動。
柳夫人亦是瞬間紅了眼眶,淚流不止,滿眼心疼的看著柳云月。
在她眼里,不論過去多少年,柳云月終究還是她的孩子,出了事,還是一樣的心疼。
在這樣的氣氛里,孟恒多多少少都顯得有些尷尬,他沒辦法,只能耐著性子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
然后寬慰道:“大夫已經看過夫人的臉了,說她的臉只是暫時受了刺激才會如此紅腫,但只要按時擦藥,會恢復如初的,只是這段時間罷了……”
“什么叫只是這段時間罷了?!我們家月兒自小到大,什么時候吃過這樣的苦頭?你這個做夫君的,竟是半點都護不住他!”柳丞相心中有火氣沒出發,只能怒罵眼前這個看起來好脾氣又窩囊的孟恒。
孟恒連連道:“是是是,是我沒顧好,回來晚了,害得夫人吃了這么多的苦……”
“她還想對簿公堂?害得月兒如此,她還想如何?呵!我倒是要看看,孟哲不在京都城,明日誰能護得住她!”柳丞相怒不可遏的說道。
柳云月靠在柳夫人的懷里,一邊默默地流著淚水,一邊提醒道:“先前,攝政王殿下曾在孟老太爺的壽宴上說過,他會護著那丫頭,要不然,她也不會如此囂張,絲毫不將我放在眼里……”
“你是說,宇文戟護著她?”
柳丞相面色一沉,隨后立刻又冷冷一笑,“無妨!明日,攝政王他決計出不了皇宮,就算他想幫也絕對幫不了!”
聽到柳丞相這番話,柳云月心中最后一點顧慮都被打消了。
明日,她就等著孟扶歌身敗名裂,被天下人恥笑,再將她送入地牢之中關上十天半個月的。而在這十天半個月的時間內,會發生什么事情,就不得而知了……
或許到了那邊,她連一個晚上都撐不過去!
除掉孟扶歌,留下好掌控的棋子孟清瑤,再找個機會除掉顧娉婷。
到那個時候,就算孟哲帶著兒子回來了,借口還不是隨她們說,他孟哲就算心中有怒火,也無濟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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