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可以開始了。”
看到林昊答應檢測，應元子顯然也是有些迫不及待。
“小伙子，老夫姓莫，認識的人，大多都稱呼我為莫老，你也可以。”
瞎眼老者卻渾然不急，對著林昊沉笑著自我介紹道。
“莫老前輩。”
林昊微笑點頭，不卑不亢，拱手行了一個晚輩之禮。
隱約間，林昊發現這片區域，仿佛有著一股極端晦澀的精神力氣場籠罩。
周圍的一舉一動，似是都在這股精神力場的窺探之中。
而其源頭，正是莫老身上釋放而出。
不難猜出，這莫老的眼睛雖瞎，但憑借著這種手段，倒是能夠察覺四周的風吹草動，相較于用眼睛看，覆蓋范圍更寬廣。
“好，那老夫就開始了。”
莫老滿是皺紋的嘴角，牽起一絲笑意。
話音落下，他佝僂的身子驀地挺直了幾分。
嗡——！
緊接著，一股極端強橫的靈識，從莫老的身體暴涌而出，令得周遭的空間，都是隱約有些扭曲成波紋之狀。
“好強的靈識！”
林昊心頭微凜。
對于莫老的修為猜測，上升到了更高的層次。
因為，這股靈識的凝厚程度，比起九級戰士的府主應元子，明顯還要更強。
莫非這個老頭是……圣域強者？！
心中猜想之際，林昊突然感應到那股靈識如同猛獸一般，正朝著自己撲面而來。
霎時，林昊幾乎是下意識，本能地調動靈力欲要抗衡。
不過，他僅憑三級戰士的靈力修為，那種程度的抵擋，完全就像一張薄紙。
林昊剛剛調動的靈力，幾乎頃刻間便是被莫老的靈識沖散，旋即籠罩他的身體。
“叮，檢測宿主的身份，正受外來力量侵襲，是否阻攔？”
“攔截費用，需消耗十萬兩。”
也就在這個時候，系統的電子合成音，突兀響起。
林昊心神微怔，想不到系統竟然還有這個守衛功能。
“只開放眼睛受外力檢測，身體的其他部位，全都攔截。”
當下，林昊頗感新奇之際，便是下達了一道指令。
“叮，已為宿主的意愿，成功開啟防衛系統模式。”
隨著系統的聲音響起，莫老的靈識已是將他的身體完全覆蓋，并迅速鉆入體內。
“嗯？”
不過很快，莫老便是發現到了倪端，他那張蒼老的臉龐，頓時浮現出一抹驚疑之意。
仿佛林昊的身體當中，設有一道無形的屏障，無論他的靈識如何探測，卻竟然難以窺探絲毫。
對此，莫老心中頗感詫異。
這種奇怪的狀況，他顯然是首次遇見。
“難道是林昊那位神秘的師傅所為？”
莫老臉色略微動容，不禁暗自猜測。
畢竟以林昊的修為，不可能隔絕他的精神力探測。
除非有一位比他更厲害的強者，在林昊體內設下禁制。
莫老越想越是驚奇，林昊的那位神秘師傅，究竟是何方高人？
原本他打算在檢測眼睛的時候，先探查下林昊的身體有什么秘密。
看來這個算盤，是毫無作用了。
旋即，莫老只好嘗試著調動靈識，蔓延至林昊的雙眼。
所幸的是，眼睛并無那種隔絕屏障，讓得他的靈識，終于能夠窺探其中的結構。
嗡——！
然而，當靈識對著那雙灰白瞳孔延伸而入的時候，莫老頓覺靈識一陣蕩漾。
緊接著，他的靈識仿佛受到了某種牽引，陷入了一個巨大的灰白色漩渦，瞬間被吞噬而進。
這個漩渦當中，似乎容納著無盡的磨難與痛苦。
那種感覺，就像是經歷了無窮的生命輪回，渾然忘卻了自我。
莫老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發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輪回武意！
何為輪回？亦就是生死輪回。
輪回之道，一面生，一面死，生死碧落入輪回。
而輪回武意，便是如此，它擁有操控眾生輪回的精神屬性，陷入前世今生的幻境當中，永無止境的循環著。
最終，在輪回幻境中精神崩潰，靈魂分裂。
而獲得輪回眼的天賦者，便能繼承這一特性，領悟出專屬武意——輪回武意！
莫老察覺到不妙，立即將靈識強行抽離而出。
此時的他，額頭上已是冒出了一些冷汗。
“還好此子的輪回眼尚未覺醒，只是初期而已。”
莫老深呼了口中氣，想起剛才的一幕，心有余悸。
否則的話，一旦真的陷入到輪回武意的幻境之中，饒是他圣域級別的修為，恐怕也得費一番功夫，方才能夠解脫。
“老師，檢測如何？”
看到莫老那略顯驚異的神情，應元子頓覺有希望，忍不住詢問道：“林昊的眼睛，是否傳說中的輪回眼？”
莫老沉吟片刻之后，卻是搖了搖頭，道：“不是。”
聽得此話，應元子一愣。
旋即他緩過神，皺眉疑惑道：“怎么可能？！”
“他的眼睛，與史冊記載中的輪回眼，幾乎完全一模一樣，怎會不是呢？”
應元子的反應有些激烈，對些莫老的說這個結果，顯然并不感到認同。
“你在質疑老夫的判斷？！”
莫老臉色一沉，圣域級的強大氣場，突然爆發開來。
在這股強大氣場的壓制下，應元子心神一顫，連忙微微彎身，敬畏道：“不敢，老師的見識和閱歷，都要遠超于我，既然你已否定，那就應該不是了。”
這一幕，都被林昊的共享視覺看在眼里。
這老頭，牛逼啊。
竟然連天衍學府的府主，都要畢恭畢敬。
在其氣場的壓制下，嚇得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對此，林昊心中若有所思。
看來這個老頭，應該就是天衍學府的真正幕后掌權者。
不過，從他們剛才的對話，似乎自己并非擁有那種什么輪回眼。
對于一點，林昊暗感遺憾，無疑是失去了復明的希望。
“你的眼睛，只不過是與輪回眼相似而已。”
莫老一臉沉然的說道：“剛才我的靈識，并未檢測到什么異樣，與老夫的雙目一樣，屬于天缺之相。”
林昊輕聳雙肩，淡淡道：“沒事，從小到大，我已經習慣了。”
反正現在擁有寵物的共享視覺，早就脫離了瞎子的范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