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知道你們不會交出商律,所以才發動進攻,目的只是為了讓你們交出商律.....”
“放屁!”殷王不等玉王說完,破口大罵,“李松死于玉青之手,玉青因為機緣有問題最后橫死,和小少主有何關系?!”
“知道這些事的人那么多,你們還敢顛倒是非,要臉嗎?”
“殷王,”李王道:“當時那機緣,一開始是想選商律的吧?”
這事看到的人很多,根本沒得否認,所以李王不等殷王說什么,繼續道:“以商律的能力,若不是他早知機緣有問題,會被玉青搶走?”
這也沒得否認,當時人雖多,天才也多,可若論實力論天賦,商律絕對是第一。
若商律不愿意,玉青絕對搶不走,其他人也是一樣。
就算最后能搶走,也絕不可能那么輕易。
“我孫兒李松之所以會死,正是因為玉青得到了有問題的機緣,神智出現問題,這才被誤殺。”
李王道:“所以殷王,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是不是商律?若不是他有心設計,后面一切都不會發生!我孫兒不會死,玉青也不會死!”
玉王道:“你大商圣地若愿意將商律這個罪魁禍首交出來,我們三圣地送你六城讓你滅又如何?”
他這話說得極為冷酷,那些普通百姓在他眼中,命如草菅。
“一派胡!進了圣山,本就生死由命!”
殷王道:“你們在擔心什么,打的什么算盤,大家心知肚明,何不敞開天窗說亮話?”
商律將圣山發生的事全都詳細講了,包括第一次遇到機緣時,那個叫羅石頭的小胖子傳音說機緣有問題,他猶豫之下,才被玉青搶走。
殷王等人本來還有些疑惑,小胖子為何要幫商律。
隨后聽到商木說他曾無意幫過羅石頭,羅石頭吃了古玉竹的藥變成小胖子,在抓九階玉竹的靈時,猜到他和大商圣地有關,可能因此才幫商律。
此事一圓上,眾人也就沒了疑惑,包括小胖子后來所有行為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現在玉王二人認為機緣一事是商律故意設計,殷王自是不能說是因為那個小胖子提醒。
別說那小胖子可能不在了,就算還在,這么大的恩,他大商圣地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出賣他!
而且最關鍵的,商律能猜到,殷王自然也能猜到,大金大周大秦三圣地聯手進攻,為玉青李松報仇不過是借口,真正原因無非是怕商辰風恢復!
“殷王在說什么,我怎么一個字也聽不懂?”
玉王皮笑肉不笑道:“不如殷王說說,我們三個圣地擔心什么,打的什么算盤?”
殷王還沒出聲,商律的聲音從后方響起。
“我和玉青李松通階較量,他們技不如人死在圣山,你們居然來找我算帳?!”
“哦不對,玉青死的時侯,已經六階了!一個六階不如四階,換成是我,我爹和我祖父只怕要羞愧到自盡!”
“你們不但不羞愧,還大不慚要找我算賬,我就想問問,你們這臉皮是怎么修煉到這么厚的?”
聽到商律的聲音,所有人的面色都變了。
不過有人是憂,有人是又怒又喜。
又怒又喜的是玉王等人。
他們遲遲不動手,等的就是商律。
目的也很簡單,抓住商律,逼商辰風出來,斬草除根!
大商圣地姓商的,一個都不能留!
若商律不來,殺再多人也無用,如今商律如他們所愿出現,玉王等人自是心中暗喜。
但商律實在過于囂張,仗著自已大商小少主的身份,絲毫不把三個圣地王者級的強者放在眼里,語間盡是嘲諷辱罵,把玉王李王氣得不輕。
他們的年紀和身份擺在那,若和商律對罵,實在有失身份!
兩人眸光怨毒地盯著商律,心想遲早將你碎尸萬段!
玉王李王恨不得撕了商律,殷王和大商圣地的人則擔憂得不行。
“小少主!”在他們看來,商律根本不應該出現在這里。
殷王狠狠瞪了一眼帶著商律來的那位八階王者,“帶小少主回去!”
這次大金大周大秦三個圣地,不滅大商圣地絕不會罷休。
但只要商辰風或者商律還在,那么大商圣地,遲早有東山再起之日。
所以商律必須離開。
帶商律來的八階王者面露難色,他當然清楚,可商律非要來,甚至以小少主的身份逼迫他,他也沒辦法。
“殷王爺爺,我不會走的。”
商律朗聲道:“大金大周大秦三個圣地,怕我祖父恢復實力,編些不要臉的理由攻打我大商圣地,可見我祖父威名之顯赫!”
“我身為他的孫子,自不能墮了他的名聲!”
“我商律,誓與大商圣地共存亡!”
“小少主!”殷王低聲道:“這次情況不一樣!”
“殷王爺爺不必說了,我大商圣地,沒有茍且二字!”
殷王的意思商律當然知道,但他寧可選擇戰死,也不會選擇茍且。
來這,就讓好了戰死的準備。
商律沖著玉王幾人露出笑容,“玉王、李王、白王,請三位放心,這一次,我大商圣地定會戰到最后!”
“哪怕戰剩最后一人!我大商圣地,也要與你們戰到底!”
看著那笑容,玉王三人心中竟是升起一股寒意。
大金大周大秦三個圣地聯手后的整l實力,是大商圣地的近三倍。
至于圣王級強者,原本四個圣地各有兩位,因為商辰風重傷,實力下滑,大商圣地只剩一位。
明明差距這么大,但三個圣地卻直到現在才下定決心,其原因便在于大商圣地的這股氣勢。
這種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氣勢,這種哪怕我實力不如你,可你若欺過頭了,我自損一千也要傷你八百的氣勢!
“殺!”商律抽出大刀,大喝一聲。
殷王之前帶來的兩千、隨商律一起來的千人,全都齊聲應喝,“殺!”
氣勢震天!
轟的一聲,大戰開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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