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又不可能。
她很開朗熱情,雖然有些時侯說話比較地獄,但對普通百姓也總是很溫柔。
可在面對魔族和魔獸時,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
夠不著的魔族魔獸,她都恨不得上去咬一口。
景北總覺得她太兇了一些,作為修仙者不能意氣用事。
但景年卻說她不是意氣用事,她只是在學魔獸而已,能起到威懾作用。
景北覺得自已確實完全不懂這孩子的想法,那就只能隨她去了。
隨著景年逐漸長大,這丫頭倒是好奇起舅舅的事情來了。
也不知道她從什么地方聽來的,說自已為了讓一個外姓人上族譜,還大逆不道。
聽說在自已還沒出生之前,不對,是在母親還沒遇到父親之前還是少年時期,那個時侯的舅舅還是一個非常乖巧聽話的人。
雖然她覺得這樣的人很無趣,可這樣的人能讓出叛逆的改變,才是讓景年很意外的。
所以景年很好奇,族譜上那個叫鶴桃的人是誰?
雖然族譜上的身份是妹妹,可自已的母親就是舅舅的妹妹。
她也沒見過這個叫鶴桃的人。
所以景年很好奇,這個人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才會讓舅舅為她讓出改變。
景北被景年追著問了很久,他才說了關于鶴桃的事情。
景年聽完后,倒是有些意外。
“原來舅舅也有喜歡的人?那你現在還喜歡嗎?舅舅都快五十了,那對方年紀也不小了吧。”景年坐在臺階上,畢竟這個鶴桃比起舅舅也小不了幾歲。
那現在對方也不是一個年輕人了。
景北聽到景年說到年紀的事情,一時間沉默了。
自已確實已經上了年紀,但鶴桃或許還是十二三歲的年紀。
一想到這里,景北又涌上一抹難過。
雖然幾十年前,他從陸清的口中知道自已和鶴桃之間隔了整個時間。
那個時侯他也知道兩人之間是不可能的。
可真的幾十年后,他已經垂垂老矣,而鶴桃還是一個少女模樣,甚至比自已的外甥女還要小一些。
想到這里,景北才真正意識到時間的殘忍。
但這個時侯景北也很慶幸當年陸清提醒了他。
不然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們只會越來越痛苦。
“你現在還會想她嗎?”景年好奇的問。
“會。”
“那舅舅會后悔當初沒和對方表達心意嗎?”
“不后悔,便是再來百次,我也不會去表達心意的。”景北的語氣很肯定。
景年盯著舅舅看了一會兒,這才又開口:“那也沒事,至少你兩名字生生世世都寫那兒了,以后就你倆那兩排空蕩蕩,怎么不算是另外一種白頭偕老呢?”
雖然是童無忌,但卻讓景北笑了。
“要是讓鶴桃知道了,她必然找你賠錢。”
“啊?我姨這么能活啊?”景年一聽鶴桃會找她賠錢,就忍不住發問。
“你這丫頭說話也不忌諱,跟誰學的?不過想想,要是你真的能認識鶴桃,你倆應該挺聊得來吧。”景北對于景年口出昏話并不意外。
畢竟當年的鶴桃更是一句話能讓別人打坐半年修功德。
“那挺好,要是以后她死了我沒死,那就讓姨給我托夢,要是我死了她沒死,那我就給她托夢。”景年也是不忌諱生死。
景北無奈搖頭,只能把孩子趕回自已的院子去。
他沒和景年說,景年可沒有機會被鶴桃托夢,倒是景年有機會給鶴桃托夢。
罷了,罷了,昨日之事不可追也。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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